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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着孕肚提和离,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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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掉马!这个身份够不够资格?(2 / 3)
于你。”

    甄珠轻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来都来了,回去也是折腾,便留在此处修习续笔。

    今日前来宝章阁复工的官员与女史不少,周茂亦在其内。

    他一踏入值房,便瞧见案前的甄珠,依旧是满脸不耐,眼不是眼、鼻不是鼻,轻哼一声,转身径直寻陆令仪搭话去了。

    甄珠并未放在心上,只顾埋头专心做事。

    时辰渐近晌午,外面忽然起了动静。

    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值所门外传来,一名官吏匆匆对着众人喊道。

    “所有人,即刻出去!”

   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

    甄珠抬头,心咯噔了一下,莫名生出了几分不安,护着孕肚,挪动了步伐。

    宝章阁明亮的大厅,众人早已齐齐跪伏在地。

    队列最前方,立着宫中传旨太监,手中捧着的,正是皇后的懿旨!

    她费力屈膝跪下,头顶随即响起内侍尖细的嗓音。

    “奉皇后娘娘懿旨,着宝章阁修复、续笔补全这幅《春花秋月图》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满堂瞬间一片沉寂。

    甄珠的眉头皱紧。

    真是怕什么偏来什么,她就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幸运。

    季淮安亦是愕然,没料到自己会成为乌鸦嘴一语成谶,不禁抬头向传旨的太监询问。

    “公公,这差事不是说还要等些时日?为何现下突然下达?何况季阁老还困在徽县未归……”

    太监解释,“皇后原本打算等季阁老忙完手头的活计,交由他来接着处理,奈何小公主今早不慎烧毁了此画,急需补救,才仓促传旨。”

    而后又高声道,“皇后有言,谁若能将此画修好,重重有赏!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,他身后的宫人便将那幅《春花秋月图》给抬了上来。

    此画乃是前朝国师手笔,珍罕无比。

    画卷多处笔墨脉络已然漫漶,本就需要续笔补全。

    宫人看管不周,小公主又将画靠近烛火,虽未引燃画芯,浓烟却熏黄了画面表层,颜料受烟气侵蚀,渐渐松动。

    若是不尽快处理做修复,会导致画卷上残存的轮廓会一点点消散,再无续笔的余地。

    修复与续笔,眼下必须一并完成。

    宝章阁的几位老前辈上前,看见画作的破损程度,皆是面露难色。

    “此画损毁过重,单是修复便极难,更不必说续笔补绘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朽倒是可除去画卷表层熏黄,但一旦清理完毕,残存笔墨脉络便会尽数隐去,再也无法续笔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《春花秋月图》画法精深繁复,是根本临摹不出来的,修复固色与补绘续笔,二者想要一并完成简直是天方夜谭!”

    “我等实在难当此任,还是等季阁老回京再做定夺吧。”

    太监听到这话,心中颇感无语。

    他们怎会不清楚这点?

    要是能等季阁老回京,又何苦这般急迫送来这里?

    季阁老乃是宝章阁主事,原本他们商议妥当,待他回京主持,再将这桩差事交付甄珠。

    但眼下事起仓促。

    若想不错过这唯一机会,便只能硬着头皮一试。

    厅内的季淮安眉峰微敛,主动出声。

    “我们宝章阁的甄娘子,在这批女史里本事顶尖,让她上前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甄珠抢在所有人出声前应下。

    在一众诧异的目光里,扶着后腰缓步走到窗下宽大案前,低头看向这幅受损的《春花秋月图》。

    画卷铺展在案上,绢本表层蒙着一层淡淡的烟黄,多处矿物颜料因烟气侵蚀微微浮起,已是让上头繁复山水花木断了脉络……

    她的脸色一变,立刻思忖起了修复续笔的方案。

    “季大人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周茂本就厌恶甄珠,见此情景,眉头紧紧拧起,对季淮安的决断大为不满。

    甄珠不过是靠人情入阁的女史,乃是宝章阁品级最低之人,哪里有资格触碰皇后娘娘的珍藏?

    更何况,若是她失手毁了画作,宝章阁上下都要因此获罪,掉脑袋的大事!

    不止周茂,厅内不少人都觉得此举太过轻率,纷纷向季淮安投去不赞同的目光,他这也太胡来了。

    季淮安在方才开口的那刻起,就料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当下,便对着众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位甄娘子,虽只是一介女史,但她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让一介卑微的女史去做御前的活,您自个儿不觉得这话很可笑吗?”

    季淮安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周茂给打断了。

    周茂立在人群当中,冷瞥了眼最前方的甄珠,目光中充满了鄙夷,显然是还记恨着,当初季阁老不肯收陆令仪为徒一事。

    他冷哼了一声,不快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季大人,你如今行事是愈发放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