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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嘉音和红袖同时吓了一跳。
红袖更是惊得把手里的棺材板都给掀飞了。
“郡主,不会是闹鬼了吧?”
红袖心有余悸。
闻嘉音摇了摇头:“应该不是吧,鬼会害怕尖叫吗?”
红袖噘着嘴,若有所思道:“那谁知道呢,毕竟咱们也没真见过鬼啊。”
闻嘉音:“……”
好有道理,她竟无法反驳。
她嘀咕道:“不过不管是人是鬼,咱们还是先赶紧把这棺材给人重新弄好。”
说着她上前一步想要继续动手,结果却发现那棺材里竟然没有尸首骸骨,只有一套女子穿的衣裳。
“咦,什么情况?”闻嘉音有些疑惑。
红袖探着脑袋凑了上前:“难不成京城习俗不一样,不放尸首?”
“算了,不管为什么,我只要兑现我的承诺就好。”闻嘉音没有深究原因,直接将放在一旁的金棺材拿了过来。
这棺材从她决定冒充闻茵身份的那天就开始准备了。
不过她没啥经验,还以为开棺之后看到的就是一堆白骨,所以这纯金的棺材打得并不算太大,刚够装殓一具尸骨。
如今倒是正好,可以把那件衣裳放到金棺材里,然后一块放进原本的棺材里,这样就不怕被人发现了。
忙活完了这一切,主仆二人又重新把棺材埋了回去。
闻嘉音累得感觉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。
蛮蛮上前用脑袋拱了拱她的腰。
闻嘉音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:“好,今日也辛苦我们蛮蛮了,今晚回去就给你加肉。”
“汪!”蛮蛮欢快地叫了一声,对她这个奖励十分满意。
红袖也跟着嚷嚷:“郡主,奴婢也要吃肉。”
闻嘉音莞尔一笑:“好好好,都有都有。”
休息了片刻,她感觉自己缓过来了,这才起身重新给闻茵上了三炷香,虔诚地站在她坟前许愿,祝她早日投个好人家。
随后才牵起蛮蛮,领着红袖,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。
两人挖坟开棺又重新埋土,身上的衣裳早已弄脏。
刚下到山脚下,还没招呼自家车夫过来接人,就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她们面前。
车帘掀起,一个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哪家的夫人盯着她嗤笑一声:“你看她,鬼鬼祟祟从山里出来,衣裳弄得这般狼狈,多半是背着人私会偷情了。”
随后她又盯着身旁的女儿,严肃道:“你可万万不能学这等不知廉耻的人,平白败坏咱们家门风。”
紧接着,一道略带轻蔑的声音响起。
“是,母亲。女儿记下了,断不会做这等玷辱门风的事。”
闻嘉音没想到累了半天,还要遇上人找茬。
她本就不悦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。
她皱眉看向一旁的红袖。
“这谁啊?”
见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梁韵如气得脸色铁青。
她都害得自己儿子终身不得科举了,她竟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?
红袖盯着梁韵如那张脸,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摇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随后她猛地抬手指向车内。
“但奴婢瞧见了,她身旁坐着的那个姑娘是太常寺少卿的孙女蔺清眉,也就是靖安伯府二小姐晏姝仪的表姐。”
闻嘉音这才恍然大悟。
先前说话的贵夫人应该是蔺子攸的母亲。
她鄙夷地看着梁韵如:“啧,能教出偷盗之辈的家族也好意思提家风?莫非你们蔺家的家风便是世代行窃?”
梁韵如气得脸色发青,蔺清眉更是坐不住了。
因为二哥被状告到京兆府,剥夺了科举的路,她的婚事也被退了。
如今她恨透了闻嘉音。
听到这话,她猛地掀开了车帘,反驳道:“你少血口喷人!不过是一些小误会,是你太斤斤计较,心胸狭隘!”
闻嘉音此刻累极了,懒得跟这种说不通的人继续说下去。
她掏出怀中的匕首,猛地上前一步划断马肩上的靷索,紧跟着挑断了两根缰绳。
马儿骤然失了拖拽马车的束缚,又被闻嘉音猛地拍了一下,吓了一大跳。
仰天长啸一声,扭身扬蹄,顺着山道狂奔而去。
车厢里的梁韵如母女猝不及防,险些歪倒。
二人惊怒交加地掀开车帘。
梁韵如怒斥道:“大胆!你竟敢伤我车马!”
“你疯了吗,你是要害死我们吗?”蔺清眉也吓得脸色煞白。
闻嘉音挑眉:“我看你们才是真的大胆!陛下金口玉言封我为郡主,轮得到你来呵斥?”
“再说了,你一介臣妇,见了本郡主不先行礼,反倒张口呵斥污蔑,我看你们压根没把皇家诰敕放在眼里。等回了城,我立刻入宫求陛下替我做主。”
梁韵如母女身形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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