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。
糟了,她们忘了闻嘉音如今不止是一个商户女,更是陛下亲封的永嘉郡主。
蔺清眉梗着脖子道:“这山脚下可没有外人,你空口白牙谁会信你!”
她原以为闻嘉音听到这话会生气,没想到她非但没有发怒,反而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。
“是啊,你也知道没有旁人。所以我做什么你们也求告无门,对吧?”
闻嘉音揉了揉拳头,给了红袖一个眼神。
“拖下来,揍她。”
“奴婢得令!”红袖早就想抽蔺清眉了,这母女俩嘴跟吃了夜香似的,臭得要命。
不抽她们她难受。
她毫不犹豫地将车夫拽下来扔到一旁,迅速钻进了车厢里。
“啊啊啊啊,你干什么!”
“来人,快把这个疯子抓出去,保护小姐!”
车内传来了母女二人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马车外的一个老嬷嬷还有一个丫鬟以及两个护卫正欲上去拯救主子,结果就被闻嘉音拿着铲子拦住了。
“你们若是敢动本郡主,就等着掉脑袋吧。”
她吹响口哨,蛮蛮立刻冲上前冲四人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仿佛只要他们再靠近一步,就会被撕碎。
闻嘉音拍了拍蛮蛮的脑袋,指了指它脖子上挂着的金牌。
“哦,对了,这狗可是陛下亲封的从五品昭义将军。殴打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,你们知道吧?”
领头的护卫往前凑近一看,发现狗牌上确实刻着昭义将军四个大字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大宣元和三年,御赐。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娘诶,这狗竟然还真是朝廷命官?!
动手打朝廷命官和郡主,多少颗脑袋都不够他们掉的。
他们不过是主家花钱雇的护卫,大不了之后不干了,犯不着冒险。
两个护卫退下,老嬷嬷和小丫鬟对视一眼,都快哭了。
她们都是家生子,若是不救主子,那回府之后可就麻烦了。
但动手她们是万万不敢的,只得跪下冲闻嘉音磕头:“郡主饶命,郡主饶命。”
闻嘉音见吓到了他们,满意地冲车厢里的红袖喊了一声。
“把人扔出来,我也要打。她们既然敢冒犯本郡主,那今日我必须给她们一个深刻的教训!”
“好咧。”红袖欢快地应了一声。
左手提着梁韵如,右手拎着蔺清眉,直接扔到了闻嘉音面前。
“让你嘴贱,让你造谣说我偷人。”闻嘉音抬手啪啪啪地就扇了梁韵如好几个耳光。
扇累了她转头看向一旁的蔺清眉。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母亲不会教女儿,那今日就让本郡主好好替她管教管教。”
又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梁韵如母女俩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闻嘉音发泄了一通,感觉心情总算好了不少。
她看着衣裳凌乱的梁韵如母女俩:“啧啧啧,你们衣裳这般凌乱,该不会刚去偷完人回来吧?”
蔺清眉捂着红肿的脸反驳:“你胡说,我们明明只是去观禅寺上香!”
闻嘉音拍了拍手,笑眯眯道:“哦,方才你母亲见我衣上沾泥便妄断我私会偷情。我还以为是她做惯了这种事,所以说得这么笃定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蔺清眉还要反驳,却被母亲梁韵如拦住了。
梁韵如被打了这么一顿,已经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此刻她们既然打不过闻嘉音主仆,就没必要再自讨苦吃。
她咬牙切齿道:“是我们冒犯了郡主,还请郡主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这一回。”
“早这么识趣不就完了。”闻嘉音冷哼一声,拎着铲子牵着狗,叫上了红袖上自己的马车,打道回府。
至于梁韵如母女俩要怎么回去,她可就管不着了。
人走远后,梁韵如被丫鬟搀扶起身,她怒气冲冲道:“愣着做什么,一群废物,还不赶紧把马找回来。否则还怎么回城!”
“是。”护卫甲应声离去。
梁韵如母女正欲回车上重新更衣梳妆,就看到了一个男子骑着马下了山。
看清那人的脸,梁韵如顿时大喜,赶忙唤道:“姜大公子!请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