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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欺压十次,老子屠尽满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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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邓老六一锄头骂退差人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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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吱——!”

    五辆二八大杠猛地捏死刹车。

    胶皮闸盒死磕钢圈,在泥巴田埂上犁出五道深沟,齐刷刷停在一丛一人高的枯芦苇后头。

    三百米外的屏山村口,碎石路上挂着两盏马灯。

    一个华籍警目叉着腰杵在路中间,手底下四个绿衣巡警把路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巡警手里牵着两条半人高的大黑背,长舌头耷拉在外头,正挨个掀开赶集乡民的竹笠查身份证。

    夜风顺着干鱼塘刮过来,狼狗粗重的喘气声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烂牙驹跨在头车横梁上,两条眉毛拧成了疙瘩,腮帮子上的横肉直抽抽。

    这年头,抓着普通偷渡客顶多遣返,可抓着引路的蛇头,那是要进赤柱蹲苦窑的!

    他眼珠子往旁边一斜,冲后头四个马仔努了努嘴。

    搭在车把上的左手悄悄松开,右脚尖已经踮了起来——只要把车往沟里一推,丢下后座这尊煞星,钻进草丛就能跑路。

    娄半城搭在皮箱铜锁上的手掌猛地收紧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这人生地不熟的,几个本地混混要是把车一扔跑了,他们五个满嘴北平口音的外乡人被狼狗堵在田埂上,连东西南北都摸不着,当场就得铐走!

    “汪!汪汪——!”

    村口左边那条黑背狼狗鼻子往空中嗅了嗅,猛地扯直铁链,冲着鱼塘芦苇丛这边狂吠起来!

    “那边有动静!过去睇下!”

    华籍警目大手一挥。两个警员一手拽着狗链,一手拔出腰间的木警棍,顺着泥巴路大步摸了过来。

    烂牙驹咽了口唾沫,松开车把,猫腰就要往右边的烂泥沟里蹿:

    “散……”

    字儿刚在舌尖滚了一半。

    一只大手从后座探出来,一把揪住他的花衬衣后领,往后生生一拽!

    烂牙驹百多斤的身子直接双脚离地,脖子被衣领勒得死紧,跟拎小鸡仔似的被硬提溜回单车座垫上。

    “咚”的一声,砸得生铁车架乱晃。

    另外四个刚想跳车的马仔脚底板猛地钉死,裤腿顺着车踏板直哆嗦。

    赵峥坐在后货架上,连屁股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他右手食指曲起,硬邦邦的骨节直接顶在烂牙驹后脖颈第三节脊椎骨上,声音顺着夜风飘过去:

    “刚才不是说,这片是14K德字堆的地头?”

    “叫得这么欢,把你们四眼细的场子找出来,避一避。”

    赵峥指尖往前轻轻送了半分。

    “咔吧。”

    烂牙驹脖子骨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“差人过来之前要是找不到地方,那两条狗咬不咬人我不管,你这颗脑袋,肯定得先搬家。”

    烂牙驹后脖颈子一阵发麻,冷汗顺着鬓角哗哗往下淌,全灌进衣领里。

    他两只手紧紧扣住车龙头,连脖子都不敢动一下,嗓子眼干得冒烟:

    “有……有地方!大爷您松手,小的这就带您过去!”

    “屏山是邓家村的地盘,我们德字堆也不敢进村设堂口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过左手边大鱼塘是邓老六看守的私产,跟我们大佬四眼细平素有走私来往,差人绝对不敢搜他的屋!”

    “带路。”赵峥收回手指。

    烂牙驹大口倒着粗气,哪还敢有半点跑路的心思,压着嗓子吼了一声:“左拐!下塘基!”

    五个人推着单车,猫腰钻出芦苇丛,顺着一条隐蔽的碎石斜坡,拐进左边一片几十亩大的深水鱼塘。

    塘边立着块一人高的樟木牌,红漆写着六个大字:屏山邓氏私塘。

    鱼塘角落搭着间挺宽敞的杉木寮屋,屋檐下挂着破渔网,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火油灯光。

    后头田埂上的狗叫声已经逼到了百米之内,手电筒的白光在芦苇梢头来回乱晃。

    烂牙驹推着车扑到寮屋门前,抬起左手“啪啪啪”连拍三下,嗓门又急又低:

    “六叔!六叔开开门!我是四眼细手底下的阿驹啊!”

    屋里静了两秒,响起一阵趿拉木屐的动静。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木门拉开一道尺把宽的缝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黑绸旧唐装、干瘦得像根老丝瓜的六十来岁老头,手里捏着根一尺长的竹根旱烟袋,慢吞吞探出半张脸。

    邓老六眼皮耷拉着,往门外五辆单车和赵峥几个外乡人身上刮了一圈。

    听见后头田埂上的狗吠,他吧嗒抽了一口旱烟,慢悠悠吐出团青烟:

    “深更半夜,烂牙驹,你带一帮盲流踩我邓家鱼塘的青苗?”

    “就算李枝叶那个四眼仔亲自过来,也没这个规矩吧?”

    烂牙驹点头哈腰,拿袖口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赔着笑脸:

    “六叔,借一步避避风头!那帮黑皮狗带狼狗封了村口,看在细哥的面子上,行个方便吧!”

    邓老六鼻子里哼了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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