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许大茂在小酒馆喝得醉醺醺的回了四合院。
他推开后院的屋门,夹着一股劣质白酒的酸馊味和胡同里的干冷寒风,一头撞进屋里。
“哐当。”实木门板被重重砸上。
他转过身,手脚不太利索地将门闩抵进卡槽,发出刺耳的木头摩擦声。
屋里昏黄的灯泡被风带得晃了两下。
床上,娄晓娥被动静惊醒,掀开被角坐了起来。
“喝成这烂泥样,满身酒臭,回你自己的外屋去。”
娄晓娥眉头紧拧,声音里带着极力压制的排斥。
自从认清了这男人的本性后,两人早在这屋里分了床,井水不犯河水。
许大茂没挪窝,两只通红的眼珠子死死钉在娄晓娥脸上。
白天在厂食堂被几百号人当瘟神躲开的画面、马华故意抖掉的肉片、小刘不耐烦挥动的手指,在他脑子里来回翻搅。
凭什么?老子是厂里的放映员!
在外头被人像赶狗一样撵,回了家还要看这个不下蛋女人的脸色?
“装什么清高?”许大茂粗暴地扯开外衣的领口,两颗扣子崩落,骨碌碌滚进墙角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,一把攥住娄晓娥纤细的手腕。
“你可是老子娶过门的婆娘,今儿就让你知道这屋里谁是爷们儿!”他的嗓子被劣质酒精泡得嘶哑,透着一股浑蛋劲。
“许大茂你撒手!”娄晓娥被拖得往许大茂怀里滑去。
她拼命往后坠着身子,另一只手去掰许大茂的手指。
但男人的手像铁钳,手腕处传来几乎要错位的痛楚。
那股浓烈的散白酒臭混杂着多日未洗的酸腐味扑面而来,娄晓娥本能地别过头,眼底的嫌恶再也遮掩不住。
就是这个眼神。
今天一整天,所有人都在用这种看臭虫的眼神看他。
现在,连这个资本家的大小姐也敢这么扫他的面子!
许大茂脚下猛地一顿。
没等娄晓娥站稳,他抡起空着的右手,带起一阵粗重的风声,狠狠抽了过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屋里炸开。
娄晓娥半边脸瞬间麻木,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掀翻,腰胯重重撞在床板上,随后狼狈地倒了下去。
耳边全是刺耳的蜂鸣。
娄晓娥下意识捂住迅速肿胀的面颊,嘴角渗出一丝血渍。
她嗓子眼发紧,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“嫌弃老子?老子在外头受够了鸟气,回来你还敢甩脸子?!”
许大茂一步逼上前,指着她,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老子今天就要上你!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!”
嗡嗡作响的双耳刚恢复一点听觉,娄晓娥抬起头,视线里是许大茂扑上来的黑影。
还没等她爬起身,许大茂的一条腿已经死死压住了她。
粗糙发臭的大手一把薅住她的领口,猛地向两边一撕。
“嘶啦——”
厚实的布料裂开一条大口,里头的白色秋衣也被暴力扯碎,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颈。
娄晓娥呼吸一滞,后背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她手脚并用,死命去推许大茂的胸膛、去抓挠他的脸皮。
但在男女体力的绝对悬殊下,反抗毫无作用。
“别碰我!畜生!滚开!”娄晓娥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嘶喊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。
“喊?你接着喊!让全院都来看着你被我上!”
许大茂裂开嘴笑着,单手死死钳住她的双臂,另一只手去抽腰间的皮带。
看着那张带着酒臭的嘴脸越靠越近,娄晓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酸水直逼喉咙。
她从小被教导要体面、要顺从,为了门当户对委曲求全,换来的就是这变本加厉的欺凌。
就在这一刻,什么体面、什么规矩,全被求生的本能彻底碾碎。
她被按在床沿的右手在胡乱挣扎中,撞翻了竹编针线笸箩。
指尖在黑暗中触碰到了一块冰冷坚硬的金属。
那是一把裁剪厚棉布的裁缝剪刀。
精钢打造,份量极沉,刃口锋利。
“给老子老实点!”许大茂抽出皮带甩在地上,急不可耐地低下头,朝着那裸露的脖颈啃去。
就是他低头的这半秒。
娄晓娥原本被按住的右手猛地爆发出股子悍力,从侧面硬生生抽了出来。
五根手指死死扣住剪刀的黑色铁柄,骨节绷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没有任何停顿,她将全身的力气都使在胳膊上,对准许大茂抵在上方的手臂,狠狠扎了下去。
“噗嗤。”
利刃破开棉布的闷响传出。
锋利的剪刀尖端硬生生攮穿了许大茂的棉衣袖,直接没入皮肉,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