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抵骨头。
“啊——!!!”
凄惨的嚎叫瞬间划破了后院的死寂。
许大茂只觉得左胳膊窜上一股钻心的锐痛,半边身子猛地哆嗦。
他本能地松开钳制,整个人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灰土的地面上。
娄晓娥借着这股劲翻身爬起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倒吸着冷气,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把带血的剪刀。
那双平时总是温吞含泪的眼睛,此刻布满红血丝,死死盯着地上的男人,透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。
许大茂捂着左胳膊,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不断涌出,吧嗒吧嗒砸在地上。
他看着手背上刺目的猩红,酒意和邪火被生生冲散。
“臭婊子,你敢动刀子?!”许大茂声音打着颤,用右手撑着地爬起来,一把抄起旁边倒在地上的实木圆凳。
他眼眶憋得赤红,高高举起木凳,朝着娄晓娥的脑袋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。
木凳带着风声落下,娄晓娥身子猛地往侧边一闪。
“嘭!”圆凳重重砸在床上,木屑四溅。
许大茂一击落空,胳膊上的窟窿受力一扯,血流得更凶,动作不由得慢了半拍。
娄晓娥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。
她顾不上散乱的头发和撕破的外衣,甚至连掉落在床边的棉鞋都没穿。
脚底踩在冰冷的地砖上,她双手发颤,死命扯开门闩。
身后的许大茂已经扔掉凳子扑了过来,指尖几乎擦到了她的后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