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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家孽子成首辅,全族跪在村口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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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4章 客栈暗杀(2 / 3)
    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像一柄锤子砸在木板上,一下,一下,又沉又闷。

    他慢慢退了回去,没让任何人看见。

    回了家,他反手关上门,靠着门板滑坐下去。

    屋里没点灯,暗沉沉一片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冷。

    他对自己说,“林现,你没有退路了。县试,你必须过。”

    县试前一日。

    林砚和林河动身去县城,需要提前准备住所,

    柳氏一大早烙了饼,又煮了六个鸡蛋,全给塞进包袱里。

    林老太太拄着拐杖一直送到村口。

    周教谕和刘夫子也跟了来。

    林砚朝众人深深一揖,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河背着包袱,咧着嘴笑,“放心,我看着他,保准全须全尾地回来。”

    众人又嘱咐一阵,兄弟二人才出门,路上又叫上陈实。

    陈实他娘最近情况也大为好转,陈实安心准备县试,成绩大幅提升。

    林砚求了三位抓秀才做保,也没忘给陈实要一份。

    三人结伴刚出村口,就看见了林现。

    他一个人,背着个旧书箱,站在路边,像是故意在等林砚。

    林富贵没来送他,地里的活忙不过来。

    林现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,脸色发青,眼下一团乌青。

    他听见脚步声,抬头看了一眼,见是林砚,先是一怔,随即把脸别开。

    林河朝地上啐了一口,“晦气,出门撞狗!”

    林砚拦了他一下,示意别生事。

    林现却主动开了口,“林砚,你别太得意!”

    林砚停下,看着他,想听他要放什么屁。

    林现自信昂起头,“今日我去县试,我一定会中,等我中了,你欠我娘,欠我们大房的,我会一桩一桩讨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声调不高,却像从牙缝里一个个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林砚神色不变,只淡淡道:“我没什么欠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林现咬牙切齿,“有没有,你心里清楚。”

    林河气的一跺脚,挽了挽袖子,“你娘被逐,是她自己作下的,你赖得着别人?”

    “没错,都是你娘自作自受!”陈实一见林现,恨得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林现无力争辩,攥紧了书箱带子,没再说话,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林砚看着他的背影,轻声道:“他也挺难。”

    林河哼道:“难什么,他心歪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心歪了,走不了正道。”陈实也一脸不忿。

    林砚没再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家庭教育毁了他一辈子。

    三人人也上了路。

    傍晚到了县城,林砚寻了家背静的小客栈住下。

    房钱不算贵,一间房,两床铺,兄弟二人将就一个床,陈实自己一个床。

    陈实要去柴房将就一晚,被林砚阻拦,“明天要考试,你必须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林河把东西放下,又去后院打了盆水,让林砚和陈实洗了把脸。

    林砚洗完脸,“二哥,你也歇会,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
    林河应了一声,却站在窗前往下看。

    林砚问,“二哥,你看什么?”

    林河眉头紧锁,“刚才进门的时候,我看见对面巷子口有个人鬼鬼祟祟的,像在跟着咱们。”

    “跟咱们?”林砚走到窗边,往外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街面上人来人往,没看出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陈实探出脑袋,“二哥,咱们都是穷学生,谁会盯咱们,兴许看错了?”

    林砚轻声道:“二哥你是真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林河摇头,“不可能,我打猎练出的眼力,错不了。”

    林砚沉吟了一下,道:“那晚上警醒些。”

    林河点头,把门闩插好,又把一根扁担斜靠在床头。

    两人吹了灯,和衣躺下。

    在他们客栈对面的巷子里一道人影闪过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县城最气派的吴家酒楼,二楼最里头的包间里,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
    吴政泽坐在上首,面前摆着酒菜,却一口没动。

    他对面坐着三个汉子。

    为首的一个疤脸,脖子上挂着串兽牙,手指粗大,骨节突出。

    旁边一个独眼,沉默寡言,只不停地磨一把短刀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是个精瘦汉子,脸上没几两肉,眼珠却转得飞快。

    三人都是附近山里的悍匪,手里都沾过血。

    是他们吴家的黑手套。

    凡是他们吴家不能亲自动手的事,都交给他们。

    疤脸吐了口酒气,语气不善道:“吴少爷,不过一个娃娃,也用得着我们仨连夜赶来?”

    吴政泽不理,把林砚的样貌,住的客栈又说了一遍,道:“我知道你们不明白,这小子不是一般的娃娃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