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一直没有出声,此刻却捂着胸口咳嗽起来。
孙嬷嬷赶忙上前替他拍背。
定襄侯咳了许久才缓过气,看向小善时,眼中尽是厌恶,“一个乡下来的女子,竟如此不知尊卑。”
他的声音虚弱沙哑,却仍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,“本侯告诉你……瓒儿执意纳你进门,侯府已经给足了你体面,可你非但不知足,还几次三番搅得家宅不宁。先是私逃,如今又持剪伤人。这样心狠手辣的女子,若再不严加管束,迟早会酿成大祸。”
赵夫人已经冷声吩咐:“取家法来。”
孙嬷嬷立即转身,从里间捧出一块两尺来长的乌木板子。
木板边缘磨得圆滑,颜色却暗沉发黑,不知曾经打过多少人,沾了多少人的血。
小善瞥了一眼,神色没有变化。
赵夫人冷冷开口:“伤害世子,本应将你送去官府,以谋害夫主之罪严加惩处。念在瓒儿仍旧袒护你的份上,今日只在府中罚你二十板子。这二十板,是要叫你记清楚,什么是上下尊卑,什么是妻妾本分。”
“打完以后,你若是肯低头认错,安分服侍世子,今日之事便就此揭过。若是你仍旧不肯悔改,侯府有的是法子教你明白规矩!”
两个婆子当即拖着小善走向厅中那张窄长木凳。
小善没有求饶,咬着牙,恶狠狠道:“你们今日最好打死我。否则,只要我还活着,秦瓒下一次再敢强迫我,我一定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你!”
赵夫人勃然大怒,“按住她,给我重重地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