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地插入了战场。
她没有去碰那盘牛肉。
晚晴站起身。小羊驼绒的高定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。
她伸出白嫩的手,端起面前那杯醒好的“82年拉菲”。
没有喝。
只是放在鼻尖,轻轻嗅了一下。
随后,晚晴将高脚杯端到视线平齐的位置。轻轻摇晃。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道酒痕。
防蓝光眼镜后,折射出审判的冷光。
“单宁的氧化程度严重不足。花青素合成的色素比例超标。挥发性芳香化合物中,检测到了高浓度的人工橡木精油成分。”
晚晴将酒杯重重地磕在红木桌面上。
红酒溅出,洒在雪白的桌布上,像是一滴刺目的鲜血。
“这瓶酒的真实年份,不超过三年。”
晚晴直视着赵轻寒的眼睛。
“你用勾兑了工业香精的假酒,以及注脂的合成肉,在公开的高端宴会上招待宾客。涉案金额巨大。”
晚晴推了推眼镜,一字一顿。
“赵叔叔。你涉嫌严重的商业欺诈。根据《刑法》,你可以被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。”
“需要我帮你拨打消费者投诉热线和经侦大队的电话吗?”
逻辑闭环。精准打击。
主桌上的商界老板们,看着杯子里的红酒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们纷纷放下酒杯,看向赵轻寒的眼神里,充满了受骗的愤怒与鄙夷。
赵轻寒的双腿一软,跌坐在椅子上。
精心策划的羞辱局,在两个六岁女孩的“名媛级打假”面前,被撕得粉碎。
他,赵氏集团的二公子。
此刻,变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