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鉴诡墟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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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 墟种认主,聚义立盟(3 / 4)
祖上只留下一句话——‘庙在,井在。庙倒,井开。’”林宇的眉心微微一跳。

    “六个,加上我们四个,十个人。”林宇道,“够了。你们愿意去柳州?”

    “愿意。”老道道,“贫道本来就是从柳州逃出来的。逃不是办法,回去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抗祀同盟。”林宇一字一字道,“从今天起,我们就是同盟的人了。”苏雨桐翻开册子:“盟里第一桩事,就是柳州。打完柳州,再说其他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陈风开口,“柳州的阵,是大祭的口。破口,总坛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就知道。”林宇道,“他们要来就来,我们等的就是他们来。”

    那天夜里,林宇找到书翁。“书翁,柳州的阵和总坛的大祭,是一回事吗?”他问。“是。”书翁道,“炼煞阵,是大祭的口。各地的阵一起吃人,吃够了,就喂总祀坛。三月。”

    “三月。”林宇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破了柳州的阵,其他的阵也会来。”书翁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一座一座破。破完了,就去墟源谷。”林宇道。“古庙还要去吗?”他又问。“去。要破大祭,得先拿到‘天’。”书翁道。“可柳州的人,等不了三天了。”林宇道,“先破柳州,再去古庙。书翁,你跟我们一起去吗?”

    书翁没有答。他摸了摸怀里那封泛黄的信。“老夫在古阁等你们回来。”他道,“等你们从柳州回来,老夫再跟你们一起去古庙。”“那就说定了。”林宇道。“说定了。明日天不亮就走。”书翁道。

    陈风连夜收拾。一包阵旗,一盒炭笔,还有那只铜铃。“铜铃带上了?”林宇问。“带上了。”陈风道,“柳州有阵,我们到了,先在城外埋一圈铃。”“埋铃做什么?”林宇不解。“听。阵会动,铃会响,响在哪儿,阵眼就在哪儿。”陈风解释道。“可胡姓说他知道阵眼在哪儿。”林宇道。“他知道是他知道的,我要自己听到的。两个对得上才算数。”陈风很认真。

    苏雨桐也在收拾。药囊装满了,又揣了一把百年药草。“够了?”林宇问。“药永远不够。”苏雨桐道,“多带一点,就是多救一个人。”林宇应了一声。“从临海到柳州,要走几天?”他问书翁。“快马三天,徒步五天。”书翁道。“柳州的人等不了五天。”林宇道。“那就快马。马,老夫去借,城东车马行有好马。”书翁道。

    “书翁,你还有什么要叮嘱的?”林宇问。

    书翁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柳州那座阵,是大祭的口,口上守着的人不会弱,至少是一位祀师。”他道。“祀师比长老如何?”林宇问。“长老管事,祀师修法。修法的,比管事的难对付。”书翁道。“我们打过长老。”林宇道。“那是他孤身一个人。柳州不是。”书翁摇头,“柳州有阵,阵会吃你们的力。在阵里打他,就是跟整座柳州打。记住,破阵先断根,阵眼是根,断了根,阵就是死的。那只手在阵眼里,它就是根。柳州那座阵,不好破,它是大祭的口,口破了,总坛会很快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就知道。”林宇道,“他们要来就来,我们等的就是他们来。”

    书翁笑了一下。“好。”他道,“好像有点墟主的样子了。”“还差得远。”林宇摇头,“书翁,你说我像墟主,可我连自己身上的墟种都还没摸透。”“慢慢摸。”书翁道,“老夫摸了一辈子也没摸透,你才多大。年轻,有的是时间摸。”“可大祭在三月后。”林宇道。“那就在三月里摸。摸到一分是一分,摸不到,也得站到大祭那一天去。”书翁道。“站到那一天干什么?”林宇问。“站到那一天,你就知道你是谁了。”书翁看着他。

    林宇没有答。他看向西边。“书翁,柳州回来,我们就去古庙。”他道。“说好的。”书翁道,“那老夫在古阁等你们。等你们回来,老夫就拆那封信。”“那封信?”林宇一愣。“老夫写给自己的那封,一辈子没拆。”书翁笑了笑。“为什么不拆?”叶婉问。“拆了就没有悬念了。”书翁道,“老夫活到这把年纪,就靠这点悬念吊着了。”林宇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,叶婉站在院中看着天上的月。林宇走了过来。“看什么?”他问。“看柳州的月,是不是也是这个样。”叶婉道。“应该是,同一轮月。”林宇道。“柳州的人在做噩梦,我们去了,他们就能醒了吧。”叶婉轻声问。“能。一定能。”林宇道。

    叶婉低头看了看他的手腕。“林宇,你的纹又深了。”她道。林宇抬起手腕——墟引纹里多了一线墨黑,和淡金缠在一起。“它认了我。”林宇道,“可也在看着我。”“谁看着你?”叶婉问。“墟种。它认了我,也在等我饿的那一天。”林宇道。“那就不让它饿。”叶婉道。林宇一怔。“每天喂它一点你的血,你喂它,它就跟你,就像书翁说的饿狗。它跟你一起去柳州吗?”她问。“跟。”林宇道。“它吃了你的血,就得跟你到底。”叶婉道。“到底是到哪儿?”林宇问。“到墟源谷,到大祭的那一天。”叶婉道。

    林宇沉默了。“也许到那一天,它也就不用再跟了。”他道。叶婉没有答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