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怎么开?”林宇道。
“血。”陈风道。
“什么?”林宇道。
“门上写了一行字。”陈风道。
“正统祀官血脉,与祀力,共同催动,方可开启。”
“血脉,”苏雨桐道,“咱们谁有?”
四个人,都看向林宇。
林宇低头。
手腕上,那道淡金色的纹。
他忽然觉得,那道纹,比来的时候更深了。
像是,又往他身体里,爬了一点。
“长老说,”他低声道,“我的血是钥匙。”
“他说,地宫里镇着的东西,等了我一千年。”
“你信他吗?”叶婉道。
“不信。”林宇道。
“可他说的事,一件一件,都在应验。”
“墟主血脉。”
“它们认我。鼎认我,玉牌认我,玉册认我,罗盘也认我。”
“那我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你是,”叶婉道,“把我从火里拉出来的人。”
“我只记得这个。”
“记得你的手是暖的。”
林宇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。”他道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“试试吧。”他道。
他咬破指尖。
将鲜血抹在玄石门的阵眼上。
血,渗进去。
不是流进去。
是渗。
像是,玄石,渴了。
那滴血,一进去。
整道门,都亮了。
阵眼的纹路,一圈一圈亮起。
像是,活了。
“血对了。”陈风道。
“真的是正统祀官的血。”
“也是墟主的血。”
“长老说的是真的。”苏雨桐低声道。
“林宇,你真的是……”
“别说。”林宇道。
“开门要紧。”
玄石门,纹路亮起。
“催动祀器!”陈风喝道。
林宇催动安魂鼎。
鼎,金光大盛。
镇海玉牌,蓝光绽开。
镇墟罗盘,青光旋转。
金蓝青三色光,交织在一起。
顺着玄石门的纹路,蔓延开。
纹路,像是活了。
一道,一道,追着那三色光,亮起来。
从门底,到门顶。
从门左,到门右。
整扇玄石门,都成了一面发光的墙。
“这门吃的祀力,比想象的多。”苏雨桐道。
“嗯。”林宇道。
他的脸色,已经有些白。
“撑不住就换人。”陈风道。
“换不了。”林宇道。
“血是我的。门认的也是我。只能我来。”
“那我们护住你。”陈风道。
叶婉,站在林宇身侧。
惧瞳,亮起。
死死盯着身后的黑暗。
苏雨桐,握紧药铲。
陈风,捏着几枚符箓。
四个人,像一道箭。
箭头是门。
箭尾是长老。
可门,还没有开。
林宇的指尖,还按在阵眼上。
那滴血,已经渗透了阵眼。
渗进了,玄石的深处。
“它在认我。”林宇忽然道。
“什么?”陈风道。
“这扇门,”林宇道,“它不光认我的血。”
“它在认我的气。”
“它在问我,是不是真的,要进去。”
“你怎么答?”叶婉道。
“我说,是。”林宇道。
“我说,我接了那根链子。”
“我接了,就不会放。”
“开门吧。”他低声道。
那扇门,像是,听懂了。
“轰——”
玄石门,发出一声沉重的轰鸣。
缓缓地,开启。
门缝,刚够一个人通过。
“进!”林宇道。
“你们先进!”
“你先进!”陈风道。
“门是你开的。你先。”
“别争。”林宇道。
“我断后。”
“你们进去布阵。”
“布镇墟大阵。”
“用它跟长老拼一场。”
叶婉咬牙。
她率先钻进门的缝隙。
苏雨桐紧跟其后。
陈风最后一个。
他跨过门槛的一瞬。
身后,骤然传来一道破空声。
“林宇!”叶婉尖叫出声。
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