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鉴诡墟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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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1章 焚尽祀阵,对信一夜(3 / 4)
能承接。”林宇道。

    “那封信,偏偏,就落在我手上。”他道,“我第一次见到它,是在老宅。第二次,是苏雨桐从院门石阶下捡到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寻常人,一辈子,也未必能碰上一回这种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可它,接二连三地,往我眼前凑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巧合。”林宇道,“这是有人,在挑我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依据?”陈风问。

    “字迹。”林宇道,“我练字练了十几年,笔锋、顿挫、收势,没人比我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哪来的,未来的字迹对照?”陈风问。

    “老宅那本旧书。”林宇道,“夹在书页里的那封信,落款是我的名字。我当时以为是谁的恶作剧,没多想。后来大火,把那书和那信,都烧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还确定?”陈风道。

    “苏雨桐捡到的那封,才是正主。”林宇道,“她捡到的那封,和我自己写的字,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一模一样?”陈风道,“你记性这么好?你写过的东西,你都记得?”

    “我写过的,我自然记得。”林宇道,“可这封信上的字,我从来没写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知道是未来的你写的?”陈风道,“许是有人,模仿你的笔迹呢?”

    “模仿得了一笔一划,模仿不了气。”林宇道,“我每次碰到那封信,体内的阴咒和祀力,都会跟着动。像认出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像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像是认得写这封信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指尖,又落回信纸上。

    这一夜,他已经数不清,这是第几次,把指尖,搁在那两个字上了。

    “往西走”三个字,他摸了一遍,又一遍。

    每摸一次,指腹下的那一点温度,就比先前,多一分。

    那不是信纸被体温焐热的温度。

    那是他体内的阴咒,隔着纸,和那字迹里的什么东西,在应和。

    像是两头困在铁笼里的兽,隔着一道墙,嗅到了彼此的气息。

    陈风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
    “你这不是胡话。”他半晌才道,“你是真琢磨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琢磨明白了一半。”林宇道,“还有一半,没琢磨透。”

    “哪一半?”陈风问。

    “他为什么,要写信给我。”林宇道,“他为什么不直接写清楚,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,非要写那三句没头没尾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别信他们。镜子里没有答案。往西走。”陈风念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宇道,“这三句话,一句比一句短,一句比一句藏得深。”

    “你琢磨出什么了?”陈风问。

    “琢磨出一点。”林宇道,“他写信的时候,应该是被人盯着。”

    “盯着?”陈风道。

    “不然,他没道理不写明白。”林宇道,“他费那么大代价,损了十年阳寿,才把信送回过去,要是能写明白,他一定会写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他写不明白,只有两种可能。”林宇道,“要么,是他自己也没看透;要么,是他不敢写透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写透……”陈风低声道,“你是说,那信,不是寄给你一个人的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宇道,“可我知道,那封信,能到我手上,这一路,一定有人看见过它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陈风道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林宇道,“可要是有人看见过,那人,就一定知道,信里写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信里写了什么的人……”陈风顿了顿,“要么,是咱们自己人。要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么,就是盯在咱们身后的那个人。”林宇道。

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。只有油灯的火苗,“噼啪”地,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这一夜,就琢磨出这些?”陈风半晌才道。

    “不止。”林宇道,“我还琢磨出一个,更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那封信上的字,我摸了一遍又一遍。”林宇道,“越摸,越觉得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对劲?”

    “笔锋太稳了。”林宇道,“稳得,不像是一个,快死的人,写出来的字。”

    陈风一愣。

    “一个知道自己结局的人,写的字,应该带颤。”林宇道,“可这封信上的字,一笔一划,稳得像刻出来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稳字写到底的人……”他道,“要么,是根本不把自己的结局当回事。要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么什么?”

    “要么,就是写信的那个人,根本没打算,让那结局发生。”林宇道。

    油灯的火苗,又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风盯着他,看了很久,忽然,咧嘴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啊你。”他道,“一封信,让你琢磨出这么大一篇文章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文章。”林宇道,“是路。”

    “路?”陈风道。

    “他在信里说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