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东西,我们会去收拾。”苏雨桐说,“在那之前,你们先出去,别让它拿你们做文章。”
老妇人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苏雨桐已经撬开了她的笼门,把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:“能走多远,走多远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走?”少年问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苏雨桐说着,已经转身,朝那三道通道合流的方向跑去。
地道深处,密集的脚步声响成一片。十几道黑影,举着刀枪,从三条通道里同时涌了出来。
林宇不退反进,一剑扫开最前面两柄长刀,劈腿踹翻一人,又反手一剑,将扑到近前的一名祀徒连人带刀劈得撞在墙上。叶婉在他身后,惧瞳青光如潮水般漫开,所过之处,那些祀徒的识海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,动作齐齐一滞。陈风则蹲在拐角,飞快地在墙根贴下一串符纸,用引线连成一线。
“雨桐回来了!”陈风眼角瞥见苏雨桐的身影,急道。
“血奴送出去了!”苏雨桐喊道,反手劈翻一名扑向她的祀徒。
可人越打越多。地道狭窄,十几个人挤在一起,刀剑撞得叮当乱响。一名祀徒瞅准空当,从人群里探出身子,一刀劈向叶婉后心。叶婉正全力催动惧瞳,来不及躲避,眼看刀锋就要落下来,斜刺里一柄药铲横了过来,架住了那一刀。
“小心。”苏雨桐沉声道,手腕一翻,将那名偷袭的祀徒逼退。
“谢了。”叶婉喘了口气,惧瞳青光大盛,又是一片识海被搅得七零八落。
“他们还在往里调人!”陈风眼角瞥见通道深处不断涌出的黑影,急道,“越往里,来的越不是寻常祀徒——有几个,身上的气息不对劲!”
“退!”陈风喊。
林宇一剑逼退最后一人,拉着叶婉猛地后撤。陈风捏碎引线——“轰!”
火光从地道口炸开,碎石、泥土、断木,铺天盖地地砸落下来,将那三条通道的入口,尽数封死。
“追兵堵住了。”陈风喘着气说,“可退路……也没了。”
四个人站在塌方的地道里,前后都是死路。头顶的泥土还在簌簌地往下掉,扬起的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陈风,你炸路之前,就没留个后手?”叶婉咳了两声,问。
“留了。”陈风擦了一把脸上的灰,“我引线分了两段。第一段炸的是追兵,第二段——留着炸前头挡路的东西。可那得等咱们走到跟前。”
“那就往前。”林宇说着,转身,朝那条唯一还亮着红光的通道,大步走去。
通道越走越窄,两侧的灯火,不知何时全熄了。只有尽头那扇铁门缝里透出的红光,在黑暗里明明灭灭,像是一头巨兽睁着的眼。
走了几步,陈风忽然按住那只能量记录仪,脸色一变:“不对劲。前面那扇铁门附近,有股很重的阴气,压得记录仪都跳不稳了。”
“有几处?”叶婉问。
“三处。”陈风盯着跳动的曲线,“三处极重的波动,聚在铁门前,一动不动,像是……死物。”
“是煞傀。”林宇的声音沉下来,“邪宗养的活傀儡,不喘气,不流血,杀不死。”
“那还往前?”陈风迟疑道。
“往前。”林宇说,“这扇门,今天非开不可。”
他迈步继续往前走。通道越走越窄,两侧的灯火,不知何时全熄了。只有尽头那扇铁门缝里透出的红光,在黑暗里明明灭灭,像是一头巨兽睁着的眼。
“不对劲。”叶婉忽然停下脚步,惧瞳泛起幽光,“铁门前……有东西守着。不是人,是煞傀。不止一只。”
“几只?”林宇问。
“三只。”叶婉说,“三只大家伙,堵在铁门前,一动不动。”
“绕不开?”
“绕不开。那是进铁门的唯一一条路。”叶婉顿了顿,“而且……那三只煞傀,身上穿的都是黑卫的袍子。”
林宇的瞳孔,微微缩了缩。黑卫的袍子,不穿在活人身上,却披在三具煞傀上——那不是普通的守卫,是邪宗拿死去的黑卫炼成的尸傀。这种东西,一身本事都在死前的凶性里,不知痛,不怕死,最难缠。
“陈风,你那第二段引线,够不够炸碎它们?”林宇问。
“炸碎难说,把它们炸开,应该够。”陈风掂了掂怀里的引线,“可引线得贴到它们身上才管用。那三只东西堵在通道正中,咱们根本贴不过去。”
“贴不过去,就引它们出来。”林宇说着,转头看向叶婉,“你的惧瞳,能不能让它们分神一瞬?”
“它们没有活人的识海。”叶婉摇头,“惧瞳对它们,使不上力。”
林宇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那就只能用笨办法了。”
他握紧桃木剑,深吸一口气,一步踏出,朝那扇铁门的方向,大步走去。
三只黑卫煞傀,堵在通道正中,听到脚步声,齐齐抬起脸。那一张张脸上,早已没了人形——眼眶深陷,面皮干枯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血,只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