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椅子上,面上神色不变。
她心里却在冷笑。
果然,跟萧渊预料的一模一样。
卢公公和萧家这一局,不仅要抢走岁布皇商的资格,还想借着此事把她也拖下水。
公主府的名声毁了还是轻的,若是这事传到京城,被她父皇知道,治她一个指使偷盗、欺君罔上的罪名,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。
够狠。
不过……
她想起萧渊前两天跟她说的那番话,到时候她什么都不用做,看着就好,一切有他。
她心头那点担忧便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她信他。
于是李凌雪抬起眼,不闪不避地迎上卢公公的目光,嘴角微微一弯,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清楚楚地传到在场每个人耳朵里:
“卢公公,注意你的言行。此事尚未有定论,你就想给本宫扣上污名,难道,这早就是你算计好的?”
她不怒自威,声音里那股子属于长公主的威势,沉沉地压下来,让卢公公心头一滞,眼底掠过一丝忌惮。
而且,李凌雪这话,让他一阵心虚。
不过,卢公公毕竟是在宫里,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,很快便恢复了从容,淡淡一笑:“公主言重了。奴才身负圣命,不敢懈怠。此事到底如何,奴才自当查明。”
说到这儿,他脸上的笑意一收,目光冷冷地投向台下布商席的方向,落在萧渊和叶挽月身上,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,带着一股子尖利的寒意:
“萧渊,叶挽月!你们偷盗萧家染布配方,欺君罔上,可知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