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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声喝问一出,满场皆寂。
卢公公根本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,直接冷喝道:“来人!将他们给咱家拿下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那几名身着禁军甲胄的汉子便大步而出,直奔布商席而去。
甲胄碰撞的铿锵声在广场上格外刺耳,围观的百姓纷纷让开一条路,有人幸灾乐祸地叫好,有人捂住了嘴不敢出声,还有人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萧渊被押走的狼狈模样。
萧家父子脸上的得意达到了极点,满眼嘲讽。他们似是看到了萧渊凄惨的下场。
要知道,这可是欺君之罪!要诛九族的!
叶延年和苏云昭则是皱了皱眉,心中虽惊,却都看向萧渊,心中抱了几分希望。
清落见状,小脸一白,却半点犹豫都没有,一个箭步挡在了萧渊身前,张开双臂,像只护崽的小母鸡:“谁敢动我家公子!”
萧渊看着面前那单薄的背影,心头一暖,伸手把她轻轻拉到身后。
清落还想挣扎,却被他按住了肩膀。
“听话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。
清落咬了咬嘴唇,最终还是退了半步,站在他身侧,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逼近的禁军。
萧渊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,不紧不慢地往前迈了一步。
周围那些嘲讽、咒骂、叫好声此起彼伏,像潮水一样往他身上涌。
可他只是看着高台上的卢公公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,语气坦然得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正面临杀头的罪责:“卢公公,你要治我们欺君之罪,仅凭你一言,可不够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最后又落回卢公公脸上。
“既然,你说我等欺君……”
“可有证据?”
卢公公听了萧渊那句“可有证据“,脸上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,嘴角一扯,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呵……要证据?“
他慢慢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布商席,声音尖利得像刀子刮在瓷面上:“萧家的,把你们的布拿出来吧!“
话音一落,萧有德连拐杖都顾不上拄稳了,拖着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腿,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展台前。
他双手捧起自家那只刻着“萧“字的木盒,恭恭敬敬地放在长案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手指扣住盒盖,猛地一掀。
三匹布被取了出来。
衙役将它们一匹一匹挂上竹竿,就在叶家那三匹布的旁边。
月白暗纹。暗红碎花。青蓝沉色。
颜色、纹路、织法,分毫不差。
就连挂上去之后被风一吹,那光泽流动的模样都一模一样。
全场彻底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……
“天哪!真的一样!“
“叶家的布跟萧家的一模一样!“
“这还不是偷的?!哪有这么巧的事,两家的布能染出完全一样的颜色?!“
“半个月前萧家就放出消息说研究出了三色布,人家早就说了!“
“卢公公还亲眼见过萧家送的布呢,这还能有假?“
“叶家太不要脸了!不对,是那萧渊太不要脸了!“
人群炸了锅,愤怒的声浪一波接一波地拍过来,那些刚才还在夸叶家布好的人,此刻一个个义愤填膺,恨不得把萧渊从布商席上拖下来当场正法。
有几个性情急的百姓,甚至开始往展台方向挤,嘴里喊着“抓贼““治他们的罪“,要不是衙役拦着,怕是真能冲上来。
卢公公站在高台上,看着下面那一片群情激愤的场面,满意地眯了眯眼。
萧家父子嘴角挂着嘲讽,眼中满是得意,他们望向萧渊,挑衅的笑了笑。
而这时,卢公公则是缓缓转向萧渊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冰寒:“萧渊,现在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“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萧渊身上。
有嘲讽的,有愤怒的,有等着看他狼狈求饶的。
可萧渊脸上半点慌张都没有。
他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袖口上沾的一丁点灰,然后抬头看向卢公公,嘴角一弯,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来。
“卢公公,“他不紧不慢地开了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送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就凭这个证据,就证明我偷了配方?“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台上那三匹萧家的布,又看了看旁边叶家的三匹,摇了摇头。
“我还说,是萧家偷了我的配方呢。“
此话一出,全场一静。
萧渊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继续往下说,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:
“毕竟有些事,可以提前做,不是吗?比如萧家先偷了我的配方,然后赶在我之前把布染好,送到卢公公你面前,再在丹阳府到处散播流言,说他们研究出了三色布。“
他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地看着卢公公:“卢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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