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八十余万。若再剔除不能同时发生的情景,核心压力约一百三十万。平台现有现金、银行未用额度和新投资第二期能覆盖,但不能无限扩张。
“你只是把数字变小。”严陆说。
“我把决定人变清。”我回答,“合同债由财务还;项目应收由项目谈;客户由信用管理;资料由员工规则;运输按服务;商号按许可。你可以决定总体保留一百五十万,不能用一张三百一十万表取得七个领域的统一权限。”
莫承义没有坚持原表。他逐项检查我的拆分,指出两处低估。客户一项没有考虑汇率与供应价同时上升,需加二十万;商号虽十三周不会正常到期,平台若严重违约,许可方有补救和终止路径,应留法律与过渡费用十万。调整后核心压力一百六十万元左右。
我接受。
执行小组最后决定保留一百七十万元流动性覆盖,不暂停已经达到里程碑的系统与冷链投入,第二仓仍延后。表里保留七类分栏与能否同时发生的说明。银行看到后,认为比一张综合准备更可用,没有因数字降低便说公司粉饰。
这场交锋没有让我拿回批准键。
严陆仍负责运营,莫承义仍做风险报告,赵坤仍监督。我的方案被采用,是因为数据和分类更好,不是因为我在白鹭楼顶站得高。对一个习惯一句话改变路线的人,这种胜利不够热闹,却比逼赵坤改票更稳。
九十日第二个月,执行小组开始处理客户信用。
处理前,莫承义要求做一次权限冲突测试。
他选三种情形:一名董事推荐客户、赵坤仓储与平台共同客户、员工亲属经营的小供应商。测试不使用真人,所有名字虚构。信用经理、财务、总经理和董事各自按流程给额度,再看谁的身份在系统里产生额外影响。
第一种里,信用经理看到“董事长推荐”便主动提高一级,尽管规则没有。第二种里,系统把赵坤仓储的准时付款记录合并到平台客户,法人其实不同。第三种里,人事与采购信息被一名经理口头串起,供应商没有任何不良,却因“员工亲属”被默认高风险。
三种都不是代码自动错误,是人觉得某些背景理所当然。
严陆问,难道董事推荐完全没有信息价值。莫承义说有,必须转成可核事实:认识多久、过去交易、愿否担保、有没有冲突。否则“川老板认识”既能加分,也会让责任在违约时找不到。
我为两家老客户写过有限介绍。
第一家过去五年准时,平台本就能给三十天,我的介绍不增加额度,只放客户历史说明。第二家是新项目,我愿为前二十万元、六个月内的诚信陈述承担个人有限责任,不担正常经营亏损。律师把触发写虚假材料与未经同意转移货款,不写“客户没钱便贺青川还”。客户因此得到二十万元试用信用,不是四十五天无限账。
“您签了,财务是不是更难拒?”信用经理问。
“若数据不够,照拒。我的保证只覆盖写的动作。”
第二家三个月后有一次晚款,原因是下游延迟,不触发我的行为保证。平台按信用规则缩额度,客户一周后付。没有人来找我先垫,也没有说董事长担保是假的。有限担保不是保证一切顺利,是只在我真正能判断的诚实范围内加一块。
赵坤也为仓储共同客户写过说明。他不愿个人担保,客户便只按平台自身数据。我们没有因他不担便说不忠;董事有权介绍,也有权不把个人资产放进去。拒绝的代价是额度可能小,不是关系惩罚。
员工亲属供应商另设关联披露,却不自动扣分。员工本人不参与采购和验收,价格与质量同样竞。若公司因怕裙带把所有亲属挡掉,同样会让普通员工比董事更难做生意;大股东的关联能开会,清洁员姐姐的小店却连报价都不能,是另一种不公平。
一名餐饮员工的哥哥参加蔬菜供应投标,报价不最低,稳定和本地备货更好,拿到一部分品类。员工只签披露,不替哥哥担货,也不因公司合同在岗位上加分。供应商后来一次短斤,按合同扣,不从员工工资找。
信用系统取消一个总分,保留付款、争议、保证、集中与管理判断分栏。管理判断必须写事实与有效期,三个月后自动复核;“老板关系好”不能永远留绿。客户有权知道影响额度的主要事实,不能看其他客户数据。
严陆原本想按四级颜色展示,红姨说客户分级与员工不同,不必因上次事件怕颜色;许微却提醒颜色容易让经理只看结果。最终保留A至D级供运营,旁边必须显示核心原因和下一次复核。工具可以分类,不能只剩分类。
它按现金情景把所有客户分为四级,准备给不同账期。红姨听见“分级”便警惕,担心又出现颜色。客户是法人和商业对象,不等于员工,信用分级本来合理;问题仍是输入和申诉。
我要求不因过去与我个人关系加分,也不因某家老板拒绝参加青川活动扣分。严陆说规则里从未写这些。我让审计抽样,发现两名经理在“管理判断”中给熟客加过一级,理由是“川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