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因面子维持原数。这让他更难写成一个只会威胁的坏人。
董事会没有表决第二版。第十六、十七项两份原件仍只以认证页出现,关键正文按各方范围未完全同桌。顾北山又只开放了遮住原词的索引。若要判断四百二十万是否仍把不相干责任缝在一起,必须让最后两份纸第一次同时展示相关页。
第二版谈到年末仍未表决,中立机构同意将两份原件同桌安排在二〇一二年一月十六日。
梁仲平提出合原董事有权看全文,顾北山和两份原件的其他权利方拒绝。最终规则是:各方先提交具体主张,中立会计只展示能支持或否定该主张的页;不得现场复制个人资料;会议摘要记录页码与结论,不把整份原件交任何一方。
十五份原件已经成了附件。
我没有把它们从董事资料库撤回,也没有说当初找回来反而害了自己。纸被正确保管,不代表只会保护我。真正的防线从来不是让对方看不见,而是每当他把一份局部文件接到整家公司时,有人能把那根线的两头重新念一遍。
一月十六日前,白鹭内柜做了一次封套检查。十五份原件没有少,第十六、十七项状态页更新为“将同桌展示相关范围”。周萍把每份附件在合原建议中的引用位置写到索引旁。
顾北山看着一排文件袋说:“你找纸的时候,以为找回来就结束。”
“你早知道他们会拿来用?”
“纸给谁看,都能用。只看谁先写目录。”
我问他什么时候肯开窄账原词。
“等两份纸同桌以后。”他说,“先看他们把B.L.说成什么。你若先念,他们会顺着你的念法做价。”
我不喜欢他继续等,却没有揭黑纸。
十五份原件在我手里,两份在中立方手里。控制纸的数量没有决定谁先定义故事。梁仲平已经用一百一十二页建议,把我们十二年清查过的每一件真事排成了他的顺序。
下一场会,我要做的不是拿出更多纸。
是让两份从未同时打开的原件,先彼此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