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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澜城算夜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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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二章 方启荣的空公司重新有了门牌(4 / 4)
已结或重复,五项由具体项目承认,三项争议,一项资料不足封存。没有一项因门牌写海货贸易行便自动转青川平台。清算报告列实际支付、拒绝理由、仍可主张路径和档案去向,方启荣只签事实说明,不签清算批准。

    他后来问,自己是不是永远不能再做财务。

    “青川体系内,至少在处分期和调查未结时不能。”黎真说,“以后其他公司是否聘你,看真实履历和他们判断。我们不替你洗,也不在行业里发一张黑名单。”

    方启荣说,若履历写海货贸易行与B.L.,没有公司敢要。

    “那就写你做过什么、错在哪里、完成哪些交接。”我回答,“不能写从未发生,也不把你写成一个人设计全部。”

    他最终去一家小型设备商做应收文员,从不能碰印章与付款开始。工资比过去低,仍靠自己工作,不是我给一间隐秘公司安置。他每季度依通知回来答旧事项,直到清算结束。

    二月十六日,海货贸易行清算联络处收到最后一封以“白立席”作收件人的传真。机器自动打出后,会计在首页盖红色退件章:该位置已注销,请以自然人、当期委托和具体事项重新提交。

    传真原路退回,没有任何人坐到右边替它补名。

    同一天,青川运营股份公司的设立材料通过首轮形式审查。旧空壳还在关门,新公司的门已经装上。两扇门之间只隔一条旧港街,我却用了十二年才明白:公司不是有一块牌便活着,也不会因牌摘了便死。真正让它继续伸手的,是还有多少人愿意把省掉的名字、没关的授权和不好解释的债,留给下一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