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两个人,她就能断定,母亲的身份吓人。
“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。”她抬起脸,看着靳生。
靳生抚着她脸颊的发,“别想太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
说不要想太多,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去想她的身份,她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,又是怎么以这样的姿态活下来的?
总之,她有太多的疑问。
只是之前,她都不认她,她自然不敢多问。
“早点洗洗睡了,明天我们回帝都。”靳生抱起她,走向浴室。
她也没有反抗,勾着他的脖子,靠在他的肩头,任由他将她放到浴缸,脱下她的衣服……
。
卫阳坐在车里,看着前面那辆红色的车子,慢慢的跟在后面,不紧不慢。
米悠从后视镜里看到身后的车子,加大了油门。
后面的车子,也追了上来。
像狗一样,咬着她不放。
索性,她将车子停在了滨江路,打开车门走下来,抱着双臂,冷冷的看着已经停下来的车子。
卫阳坐在车里,看着她那一身紫黑色暗花的旗袍,外面穿了一件长长的羽绒服,依旧遮不住她那完美身材。
冷风中,她如同一朵傲立在寒风中的君子兰。
娇艳而冷。
四目相对,在冷风中似乎也燃烧起了火花,直接烧到对方的眼睛里。
那火花,如烟火般噼里啪啦的在空中炸响。
最终,卫阳失败了。
他下了车,站在离米悠不远的地方,双手自然下垂。抿着好看的唇,轻轻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咧开了嘴,“悠姐,这么冷的天,不适合吹晚风。”
“说吧,你一直跟着我是几个意思?”米悠扯了扯手上的皮手套,漫不经心的问着。
“我没有跟着你呀。”
“呵,卫阳,你几十岁的人了,能不要这么白痴么?”
卫阳愣愣的看着她,她说他白痴!
他哪里白痴了?
“行,我是跟着你,我想跟你着回家。”他挺直了腰板,直视她的眼睛。
米悠蹙了蹙那漂亮的细眉,“跟我回家?”
“是。”
“大晚上的跟我回家……是想做点什么吗?”米悠歪着头,烈焰般的红唇微微上扬。
在冷风里,那红唇就像一团熊熊烈火,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取暖。
卫阳咽了咽喉咙,“你要是不拒绝,可以做点事。”
米悠扬了扬眉,“呵,你这小子,居然打起姐姐我的主意。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?”
“死之前,能打悠姐你的主意,也算是值了。”卫阳一步步走向她,镜片下那双炽热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米悠。
米悠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近,完全没有一点退缩。等他走到她面前,只还有半米的距离,他停下来了,而她却跨过了那半米距离,就站在他面前。
她并不矮,站在他面前只要稍微踮起脚尖,就完全能跟他平视。
“卫阳,有些话,你不知道是不可以乱说的吗?”
她吐出的气息都带着芬芳香味,闻着很舒服,能勾起身体里的某些东西。
他微微垂眉,“你知道的,我一直喜欢你。跟喜欢的人表达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愿望,是思考许久后,才说出来的。”
“喜欢我?是喜欢跟我上床吧。”米悠毫不避忌的戳破他的心思。
卫阳微愣,随即一笑,“那么悠姐你有兴趣吗?”
“可以呀。我到想试试,你会不会跟你的名字一样……阳痿。”说完,米悠红唇一咧,笑着走向车子,打开了车门。
她正欲上车,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黑如锅底的男人,“对了,去你那还是去我那?”
“你家。”卫阳黑着脸上了车,超过了她,往她家的方向开去。
米悠见状,脸上那笑容慢慢的隐去,最后只留下一抹苦涩的弧度……
。
帝都的天气比起d市,到是要暖和一些。
莫念尘一下飞机,便看到有两辆豪华轿车停在出口,两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站在车前,见到他们便立刻迎上来。
“少爷,莫小姐,欢迎回来!”
靳生牵着莫念尘,直接上了那辆豪车。
司机将行李放到后面的一辆车里,这才回到驾驶座,开车离开了机场。
一路上,莫念尘都紧紧的拽着靳生的袖子,抿了好几次唇。
靳生撇过脸,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,“又紧张了?”
“嗯,有一点点。”说完,又猛的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别忘了,你可是上头挑选出来的人,不能轻易被别人吓到了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声说。
莫念尘皱了皱眉,“要不,我去住酒店吧。等我缓过神来了,再去拜访长辈们?”
上头挑她出来是办公事的,那是执行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