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……”
李燃和众人闹成一团,莫念尘忍俊不禁,靳生却是司空见惯的无视了他们。
米悠也安静的吃着菜,一言不发。
坐在米悠旁边的卫阳也是喝着酒,也不参与他们的话题。
“念尘,我也准备去v国了,我想陪小灵过年。”易泽田跟莫念尘说。
莫念尘认真的看着他,“我一直说想去看她,现在只能等明年了。”
“没事。我会把你的心意带到的。”易泽田看了一眼靳生,“靳生,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念尘。”
“这种事情,不用你提。”靳生白了一眼易泽田,一副爷的女人不需要你来提醒爷也会照顾好的。
易泽田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,只是笑了笑,“那就好。”
莫念尘轻轻的拐了一下靳生,“客气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是我哥!”
靳生瞥了她一眼,“别叫的这么亲热。”
“嘿,你是不是又吃醋了?你居然吃你大舅子的醋,要不要脸?”莫念尘皱眉。
听到最后一句话,靳生和易泽田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眼,在彼此眼里都看到一丝笑意。
靳生突然咧嘴,“对,你是我媳妇,你的哥哥就是我大舅子,怎么能吃醋呢?我只是觉得他过多担心,我对你那可是天地良心,绝对不会有半点不妥,一定会把你照顾的非常好,把你养得白白胖胖。”
他这油嘴滑舌的腔调听着真是怪异的很。
莫念尘嫌弃的瞥了他一眼,“能不能保持你的高冷,你的不可一世你的狂妄?突然这么接地气,有点不习惯。还有,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媳妇,别想蒙混过关。”
“尤柯!”突然,靳生厉声叫了正在跟李燃,利曜,浴宁拼酒的尤柯。
众人被他这一声给怔得立刻齐齐站起来,那身姿,站的笔直,跟军姿一模一样。
易泽田见状,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。
莫念尘忍不住掩嘴笑了。
众人知道刚才过于紧张,条件反射性的以为是在发布命令。回过神来,这才放松了身体。
刚才靳生那语气,真的跟在训练的时候一样一样的,太吓人了。
尤柯有些不好意思,“大哥,什么事?”
“之前叫你准备的事情,继续。”靳生又恢复了那高冷的傲娇样。
尤柯微微蹙眉,略有些疑惑,“什么事情?”
靳生冷冷的扫了他一眼。
“噢,我知道了。我一定会尽快准备好!”尤柯看了一眼靳生身边的因为喝了酒脸有些微红的莫念尘,心中便了然了。
莫念尘到是有些一头雾水了,她看了一眼靳生,又看了尤柯,“你们在打什么哑谜?准备什么事?”
尤柯笑眯眯的坐了回去,其他几个人相视一眼,便都知道在说什么了。
“没什么,工作上的事。”靳生将她杯子里的酒拿掉,换上了一杯柠檬水。
莫念尘也没有再细问。
这一餐饭结束后,都各自回去了。
。
“之前一直忘记跟你说件事。”回到公寓后,靳生给她端了一杯温水,坐在她身边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在你出事后没几天,沈芬菲就不在监狱里了。”
莫念尘喝水的动作停了下来,“不在监狱里?什么意思?她越狱了?”
靳生摇头,“不是。被人带走的。”
“谁?”
“易泽田。”
莫念尘微微蹙眉,“他带走了沈芬菲?为什么?”
“如果易泽田是兰夫人的人,那么他就有理由带走沈芬菲。”靳生面色淡淡,“陆云帆死前还害你,虽然陆云帆死了,但兰夫人肯定不会这么放过活着的人。所以,易泽田带走了沈芬菲,把陆云帆该受的罪,都承担了。”
莫念尘眉头紧锁,“那是否意味阒,沈芬菲可能死了?”
“应该不会。最好的报复,不是让对方死,而是让对方……生不如死。”靳生揽着她的肩,让她靠过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沈芬菲没有死?”莫念尘又说:“没死的话,她现在会在哪里?”
“估计,不会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莫念尘面色略有些凝重。她不是因为沈芬菲被报复,而是兰夫人。
她的母亲,她不知道母亲到底是什么人。
靳生侧过脸看着她,“在想什么?”
“兰夫人。”
“在想她的身份?”
“嗯。”
靳生微微蹙眉,“我派人查过她,不过保密工作做的很好。目前能查到的资料,她就是大名鼎鼎的书画家,兰夫人。”
莫念尘深深的叹息道:“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,就好了。”
她总觉得,母亲的身份不单只是书画家,应该还有一个更深的身份。
易泽田,燕羽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