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还带着余温。看来,他也只是刚醒不久才走的。
裹着裤子下了床,打开衣柜,她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挂在里面。
拉开抽屉,微微一愣,她的贴身内衣裤和他的内裤还放在一起。
既然没有宠爱和热情了,为什么还能接受这样亲密的接触?
她不太懂。
甚至不知道靳生对她的感情,是否真的已经不值一提了?
她站在淋浴房里,任由水冲洗着她的身体。
她开始分不清从他来找自己的那天开始是个梦,还是三天前开始是个梦。
总之,她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。
。
穿好衣服,她打开了卧室的门,外面很安静。走了两步,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“爷,求婚事宜还要准备吗?”
莫念尘竖起耳朵,求婚?谁跟谁求婚?
她光着脚丫子走到那扇房门外,压抑着呼吸,咬着唇认真的听着。
“跟谁求婚?”是靳生的声音。
“你之前吩咐过,让我们安排你跟靳嫂的求婚。”
莫念尘听出来了,这是那个叫尤柯的声音。
她惊讶的是他说的内容,靳生有准备跟她求婚?她怎么不知道?
难道是那天他问是不是可以订婚了。然后她说这种事情是应该给她惊喜的,他说他懂了。难道,他从那天之后就开始在准备跟她求婚?
心,砰砰的跳动着。
“没有求婚。”
这四个字,让莫念尘那狂跳的心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了。安静的,她以为都停止了。
是啊,现在的情况,怎么可能还会有求婚这种浪漫的事情发生呢?
他都不让她进这个房子了,哪里还是什么靳嫂?
呵……
她压了压心头那股不舒服的感觉,站起了身子,轻轻的挪动着脚步,慢慢的下了楼。
“莫小姐,这是为您准备的早餐,请用餐。”保姆见她下了楼,脸色很淡然。
莫念尘看着这一桌子很丰盛的早餐,以前都是她为他做三餐,还看了好多食谱书,变着方给他换着花样做。现在,他都请保姆了,可见,他是真的不需要她了。
坐到餐椅上,她也没有客气。
肚子确实有些饿,她吃了小笼包,又喝了两碗粥,再吃了一屉蒸饺,喝了一杯牛奶,打了个饱嗝这才满意的停下筷子。
保姆站在一旁看着她毫无形象的样子,忍不住皱了皱眉,但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早餐很好吃,我先走了。”她擦了擦嘴,笑着冲保姆挥手,“噢对了,麻烦你告诉你们家爷,一会儿我会让人来打包我的衣服。谢谢!”
说完,头也不回,很潇洒的走了。
保姆愣在了原地,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,她才回过神来,看上去,“靳爷,莫小姐她说……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靳生站在走廊里,“吃了多少?”
“吃了一笼小笼包,一屉蒸饺,两碗粥,一杯牛奶。”保姆如实回答。
靳生不再言语,对身后的浴宁说:“去送她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要说是我让你送的。”他又交待了一句。
浴宁心中有疑问,但也不会问。依旧点头,“是。”
尤柯站在一旁,有些不解了,“爷,你跟靳嫂,是怎么回事?听卫阳说,你好像忘记了她,又像是没忘记她,到底是忘记还是没忘记?”
话一说完,就感觉到周边阴恻恻的,让他不禁搓了搓肩膀,这房子里是没有开暖气吗?
“最近是不是太闲了?”
“啊?没,没有。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。一会儿就去跟进黎老大,听说他的女人也在d市。呃,爷,我先走了哈。”尤柯逃似的五步台阶一起跳,飞快的冲出了洋房。
靳生站在走廊上,神色冷清。
。
莫念尘走在路上,风有些大,裹了裹衣服。还好她机智,挑了厚衣服穿。
这样走到公司也不是事,还是得打电话让苗芊来接她,顺便再去找房子住。
刚拿出手机,一辆车停在了她身边。
“靳嫂,去哪里?我送你。”浴宁打开车窗,伸出头问。
莫念尘瞅了瞅里面没人,摇摇头,“不用了,我叫人来接我。”
“我今天没事,你就上车吧。”
莫念尘想了想,还是拒绝了。
别人都说的很清楚了,不准进他家,也没有订婚,她干嘛还没脸没皮的跟他有关的人和物有接触呢。
做情人,也要做的有骨气。
浴宁见她不愿意上车,面色平静,心里却暗自有些着急。如果爷知道他没有接上她,回去肯定少不了一场“交流”。
如果是三天前的爷,他可以不怕。但现在的靳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他真的不想有事没事就跟他过招,然后被打得骨头散架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