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,非常好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。
此时,空气仿佛被冻结。
这样的冷冽气息来自于两个人。
莫念尘眯了眯眼睛,抓起桌上的酒瓶毫不客气的用力砸向欧阳琛的手。
酒瓶打到他的手腕上,酒瓶破了。
他的手劲却一点也没有松。
反而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,“最毒美人心,下手真的是狠呐。”
莫念尘见他依旧不放手,眯起了眼睛。刚才的力度有多大,她很清楚。偏偏,这男人像没事人一样,抓着她的力度是一点也没有变。
蓦然,她的手腕上又多了一只熟悉的手。
她猛然抬头,就对上了那双深邃如黑洞般无底的眼睛。
“放手。”他的声音淡淡的,却透着一股凌厉。
欧阳琛一个人坐着,略显得有些压抑。
不过,他到是在很爽快的松开了手。无所谓的扬扬眉,“我的靳生弟弟,这么漂亮的尤物,你可要看好,否则下一次我再遇上,就不会等着你的抓现成的了。”
“欧阳琛,收敛一点。”靳生冷冷的丢下这句话,拽着莫念尘就往外拖着走了。
罗莉见状,拿起衣服也跟了上去。
欧阳琛坐在那里,看着那离开的人儿,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撩开了袖子,只见手腕上已经一片淤青。
呵,真是个阴狠毒辣的女人!
。
莫念尘一直被靳生拽着拖到了车上,他用力的将她往车里一推,然后坐了上去。
浴宁坐在驾驶座上,被靳生那样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一路上,莫念尘握着被他抓的生疼的手腕,紧抿着唇,望着窗外,不看他。
靳生也冷漠的坐在一边,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这一段路,浴宁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开了洋房。
莫念尘这一次没有让他推或者拽,自己下了车,迈开步子,先他走在前面,头也不回。
靳生下了车,站在原地看着她孤傲的背影,微微眯了眯眼睛,这才走进去。
偌大的房间里,多了一个保姆。
保姆看到莫念尘进来直接坐在沙发上,吓了一跳。正想问她是谁,又见靳生冷着脸进来了,立刻恭敬的弯腰,“靳爷。”
“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等保姆走后,莫念尘双手怀胸,翘起腿,“靳大爷这是有需求了吗?要不要现在伺候?”
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气,靳生似笑非笑的走到她面前,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,身体慢慢往下压。
他的靠近,莫念尘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。
他身上那股说不出来,又非常好闻的味道萦绕在她鼻息间,慢慢的浸入她的身体,勾起了她体内的某些不安分的东西。
“离家出走。你长进了。”靳生那低沉好听的嗓音响起,湿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,她顿时觉得体内一阵躁动。
她强迫自己压下那股异样,抬起眼皮,直勾勾的对上那双无底洞般的幽深眸子,知道他是真的冷漠,心中一冷,红唇却轻扬,“家?这里又不是我家。”
靳生盯着那双灵动的眼睛,垂下眼眸,落在那张红艳丰满的唇上,“你说的对。所以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再踏进这里一步!”
他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度,莫念尘瞪大了眼睛,在他的眼里,她看到的不是她自己的影子,而是无边无限的冷漠无情。
看来,前几个月和她相处的男人,真的不在了。
一个人,到底有几种性格?
又是什么样的情况下,会让一个人性情大变?
她想不通,为什么一觉醒来,就划分了两极?
一个在南方,一个在北极。
“你以为我很想来吗?”莫念尘一脸的不屑,推了一把他,“起开!”
男人的身体如同铁铸般又硬又重,她根本推不动。不悦的皱起眉,“靳大爷,时间不早了,如果你不要我伺候你家二爷,那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“谁说不用伺候?”靳生说着,就吻上了那张说话格外刺耳的红唇。
吻,带着掠夺般的狠劲,说是在亲吻,不如说是在撕咬。
莫念尘忍着,她不能跟有毛病的人较真。
这种事情,既然已经做了,那就不挣扎,不反抗,索性放松了身体,紧闭着眼睛,就当还是那个待她极其温柔的男人突然想玩暴力吧。
嘶拉……
她的身体瞬间一凉,红色的裙子被撕成了布条,划开一道红色的抛物线……
。
莫念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,睁开眼睛的时候,阳光已经很刺眼了。
才三天没做而已,昨晚一发不可收拾,如饥渴了几个世纪般。从客厅到楼上的卧室,不知道大战了多少个回合。身体,有些发软。
身边已经没有那个男人,只是他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