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马振邦横了他一眼:
“你以为这是现代社会呢?物质极大丰富?秦州的硝石已经被咱们垄断性采购了,可产量真赶不上咱们的用量。好在,”
他看了看林昭,回头对谢长风:
“咱们头儿足够英明。兴庆府这一带是黄河冲积平原,盐碱地一大片,能出土硝,无非提纯麻烦点。配上从秦州买的,就够用了。至于硫磺,河东路晋州一带多得很,足够。”
“马哥,”林昭问,“手榴弹、炸药包,给你半年,能生产多少?”
马振邦长出了一口气:
“一个现代兵工厂,一天手榴弹的产量是五千枚左右。你知道咱们现在开足马力是多少吗?”
他看了看两个人:
“五百多枚。也就是说,原料不断供的前提下,半年,最多十万枚。”
林昭点点头:
“够了。现在我省着点用,这次打西夏,把你一年做的弹药,用得差不多了吧?”
“马哥,我有个预感。未来,德顺军和清河军,都会被咱们全面控制。所以,这两军的武器配备,也得跟上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马振邦点头,“交给我。”
谢长风狠狠喝了一大碗酒,笑道:
“有马哥在,这仗我打得放心!”
三人忽然不说话了。
他们一脸惊讶地看着对面——
陈素一个人坐在那里,一碗接一碗地倒酒、喝酒,不知不觉已经喝了好几碗了。
大宋的酒度数虽然不高,但也比现代的啤酒差不了多少。这会儿她的小脸红扑扑的,眼神已经开始涣散,嘴角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意。
她看着三个人忽然不说话了,笑嘻嘻地问:“怎么了?喝啊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