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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夏乱世:从县仓抢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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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李家粮仓比想象的多(4 / 6)
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今晚大家吃。“不是你一个人躲着吃。”

    少年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燕七从旁边路过,袖子里掉出半块金饼。

    张粟娘低头。燕七也低头。

    两人一起看着那块金饼。

    燕七立刻捡起来,放进钱箱。

    “我这是怕它跑。”

    张粟娘冷声道:

    “它长腿了?”

    燕七闭嘴,抱起一捆麻绳就走。

    鹿奚奴守在庄外。

    两个护院想趁乱上马,被她连射两箭。

    箭不射人。

    射马前腿。

    马跪了,人滚进土里。

    报信路断了。

    秦真人带人查井,又查火。

    他在粮仓后头发现两坛火油,脸一下冷了。

    一个账房缩在墙角,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秦真人把火油坛踢到院中。

    “谁放的?”

    没人答。

    秦真人拎起那账房的领子。

    “烧仓?”

    账房吓得直抖。

    “李家主吩咐的。”

    “若守不住,就烧了。”

    赵铁脊看向李玄膏。

    李玄膏还在挣扎。

    孟启看着那两坛火油,眼神冷下来。

    “火油封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烧仓的人,绑了。”

    秦真人又指向水井。

    “井水能用。”“但先烧。”

    粮车装到第三辆时,蒋横从庄后跑回来。

    他身上沾着泥。

    脸色很难看。

    “找到私闸了。”

    孟启转头。

    “在哪?”“庄后。”

    蒋横咽了一下喉咙。

    “一道木闸,把旧公渠拦成了水湾。”

    “闸外渠底都裂了.闸里有水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还有鱼。”

    院子里一下静了。

    张粟娘手里的绳子都停住了。

    孟启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带人去了庄后。

    李家的私闸修得很结实。

    两边夯着土石,中间是厚木板,板缝用油灰封过。

    闸外的旧渠干得发白,泥裂成一块一块。

    可闸里面,水还在晃。

    水不算清。但有半人深。

    水草浮着。

    鱼影在里面一闪一闪。

    跟来的人全看呆了。

    一个老汉蹲在干渠边,把手伸进裂开的泥缝里,又抬头看向闸里的水。

    他嘴唇抖了半天,只挤出一句:

    “原来水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没人骂。没人哭。那一刻,连哭都像费力气。

    孟启看向蒋横。

    “闸一开,水往哪儿走?”

    蒋横道:

    “入旧渠,过南洼,再往下游几个村。”

    “县城能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瞒不住。”

    孟启看着闸里的水。

    “开闸。”

    一个李家护院急了。

    “不能开!”

    “那是李家的水!”

    赵铁脊一脚把他踹跪。

    孟启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旧公渠.哪来的李家水?”

    护院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蒋横带几个庄丁去推闸板。

    闸板起初不动。

    燕七也跳下去,骂骂咧咧地帮忙。

    “关的时候倒是舍得用力。”

    “开的时候倒要人命。”

    赵铁脊把肩膀顶上去。

    “用力!”

    木闸吱呀一声。

    先是一线水钻出来。

    接着,整块闸板被抬起。

    黑泥翻上来。

    水轰地撞进干渠。

    干了太久的渠底被冲出一股腥气。

    水往下游跑。鱼也跟着跑。

    白肚皮在浑水里一翻,岸边躲着看热闹的百姓忽然疯了一样冲下去。

    “鱼!”“有鱼!”

    “李家闸里养着鱼!”

    有人捞到一条,抱在怀里,眼泪一下砸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儿子渴死的时候,水就在这儿啊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渠边的人全静了。

    天旱是真的。

    枯泽旱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可上游还有水,旧渠本不该干成这样。

    李家把水关在闸里,养鱼,养草,养他们的牛羊狗猪。

    天不给雨,已经够狠。

    李家又把活水关了门。

    这才是真正要命。

    秦真人站在渠边骂:

    “别喝生水!”“鱼煮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