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特走在最后。十二个人鱼贯而入,踩着湿滑的腐殖层朝雨林深处推进。
雨林里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。没有现成的路径,全靠前面两个特种兵用砍刀劈开藤蔓和灌木。
越往里走,头顶的树冠越密,光线越暗,空气里的湿度越大。每个人的作战服都被汗水和露水浸透了,贴在身上又湿又热。
走了大约一刻钟,前方出现了一条浊溪,溪水深不见底,水流缓慢,水面上漂着几片阔叶。溪流两侧的泥土上有不少动物的蹄印和爪痕,但没有发现人类活动的痕迹。
“休息五分钟。”罗伯特抬手。
十个特种兵散开警戒。有人蹲下来喝水,有人靠在树干上擦汗。溯站在溪边,把能量球重新取出来,催动感知朝雨林更深处延伸。
他感觉到了,前方大约一公里处,有密集的生命信号。体型很大,移动缓慢,数量不少。
他皱起眉头,正想开口提醒罗伯特——
然后浊溪里的水动了。
最先发现异常的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特种兵。他蹲在溪边喝水,手刚伸进水里,就感觉水流的方向变了。浊溪是从上游往下的,但他的手感觉到一股反方向的水流,从下游往回流。
他猛地站起来,端起M4。
“有东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