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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实践课的成绩都会跌到谷底,像一块石头沉入水底。
不过,幸运的是,寒假快到了。
这是一个相对风险较低的时期。
没有实践课,没有日常训练要求,只有一张安静的书桌和漫长的时间。
说白了,这就是魔力借贷。
从未来的自己那里借魔力来使用。
然而,当其他人被魔力上限卡住,无法与高阶精灵签订契约时,我却能突破这个限制,这无疑是压倒性的优势。
就像别人只能步行,我却能借到一匹马,虽然迟早要还,但至少现在能跑得更快。
归根结底,这是星位魔法扭曲时间的力量,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
它既是紧急时刻的终极手段,也是平时强化自身的神器。
恐怕翻遍整个图书馆,也找不到比这更珍贵的东西了。
"这枚戒指能让你发挥出超出自身魔力上限的力量。当然,风险也不小,不能随便滥用。"
从一开始,那位固执的教授的行动就有着明确的目的,嘴上说着"强行提升平庸的天赋是罪恶","发掘并打磨天赋是我的使命",结果背地里却在做这种东西。
难怪图书馆里有那么多魔工制品制作配方。
原来都是研究资料,像一本食谱,记录着他如何烹制奇迹。
格拉斯特教授临终前握着的那把钥匙,原本应该是要给米莉的吧。
作为给因天赋瓶颈而最终死去的女儿的最后礼物。
这么一想,拼图就拼上了,一个父亲想给女儿一条她自己走不通的路。
然而,戒指最终没能到达它的主人手中。
格拉斯特教授自己或许也预料到了这一点。
他看着我的时候,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平静,像是在说:拿去吧,反正我已经用不上了。
"如果有时间做这种东西,还不如……"
"别说这些没意义的话,露西。"
我打断了露西的话。
露西的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情绪,不是平时的慵懒,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"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"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"我跟你说,以前我衣服袖口的扣子掉过一次。"
真是累死了。
抓着绳子爬墙比想象中累多了。
本来凭想象以为应该能应付。
毕竟平时体能训练也不少,但现在看来得尽快弄个梯子了,手臂的酸痛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。
"就是这个袖口的扣子。有它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,掉了之后袖口松垮垮的,特别不方便。折腾了好久。"
不过,这段上坡路也快到头了。
营地的灯光在树丛间若隐若现。
其实中途我还想过要不要让露西带我上去,她肯定乐意炫耀一下空间魔法,但快到顶时,倔劲儿上来了,最后还是自己爬完了。
露西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,真是少见。
她平时话有这么多吗?印象中她的词汇量大概不超过五十个。
"是吗?"
"奥菲利斯馆的女仆帮我缝好了。从那以后,我用漂浮魔法时也会小心不让袖口乱飘。"
露西呆呆地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,仰望着天空。
云层间偶尔露出的星星映在她的瞳孔中,像两粒碎钻。
"失去之后才知道它有多重要……这种事我经常遇到。原本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东西,其实非常重要。"
"这不是很常见的道理吗?童话书里经常拿它当教训。"
"嗯。"
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,其实很重要。
一起吃几顿饭,默默坐在旁边,偶尔聊些没营养的话题,互相问候,路过时打几次招呼,无聊时去串个门。
与某人共享的日常,就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的集合。
那种在戏剧性的契机下迅速发展的关系,只存在于故事中。
危机与逆境,凭借意志克服,拯救某人或被某人拯救。
美丽而华丽的关系固然浪漫,但未必现实。
这不是对错的问题。
只是我觉得,比起我,这些更适合泰利,那个在剑光中成长、在试炼中蜕变的少年。
英雄的征程。
主角的人生。
世界的试炼。
友情、努力与胜利。
在这些之中绽放的人际关系,它比想象中更加平淡。
但我们不会去评判它的优劣,华丽绽放的玫瑰和朴素绽放的百合,都是美丽的。
我们不会去比较它们的价值。
露西在失去格洛克特时是什么心情,我没有贸然揣测,有些伤口不适合触碰。
"其实我是有事想问才跟来的。"
再蹬几次就能到营地了,我已经能感受到木屋壁炉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