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成皱着眉头,只觉得好笑,又怕她再哭的稀里哗啦,忙道:
“她可是财政部姜次长的小老婆,毛局长亲自交代站长要照顾好,站长又把这活交给我了,我敢怠慢吗?”
穆晚秋正哭着,听余则成这么说,止住哭声,瞪大眼睛,看向余则成:
”你,你说什么?小老婆,你是说,这个女孩,是,是。“
余则成知道她想说什么,点点头:
”此事属于机密,万不可告诉别人,要不是给她送日用品,我也不会让你见她。“
穆晚秋一脸诧异:
”为什么?“
余则成皱了皱眉:
”哪来那么多为什么?我说的已经够多了,你只要记住,不许跟任何人提她,未经我的允许,也不能私自来见她,就行了!“
穆晚秋答应一声,抬手擦擦眼角未干的泪水,忍不住扑哧笑出声。
余则成看她一眼:
”笑什么?吃醋很好玩吗?“
穆晚秋撅起嘴:
”人家在乎你嘛!”
余则成叹口气:
“这么说,我应该感激你喽!”
穆晚秋身子往余则成这边靠了靠:
“当然,你得记心里,不,是把我刻进心里。”
余则成咧了咧嘴:
“遵命,回家就刻。”
穆晚秋忍不住笑出声:
“把心掏出来刻吗?那太血腥了!”
余则成抿抿嘴:
“你怎么高兴,咱就怎么刻!”
说完,看向穆晚秋:
“对了,我跟朱孝齐说过了,让他帮忙找个中医大夫,帮你,不,帮咱俩瞧瞧。”
穆晚秋脸一红:
“你是说?”
余则成点点头:
“对,得抓紧要个孩子,这样,就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!”
穆晚秋一听,喜上眉梢,看着余则成:
“则成,你,你太好了,我,我爱你。”
余则成眼睛看着前方,好像没听到穆晚秋的话:
“这事也是机密,不许跟任何人提起,等有了消息,我带你过去。”
穆晚秋点点头:
“我明白。”
说完,又像想起什么,转头看着余则成:
“则成,你,你是不是就是为了怕暴露,才想着要个孩子的?”
余则成皱了皱眉,支支吾吾说了一句什么,穆晚秋没听清,急道:
”到底是不是?“
余则成嘴角咧开一条缝:
”当然不是,我们都正式结婚了,要个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“
穆晚秋一听,这才将心放进肚子里,嘴角露出笑意。
余则成深吸一口气,专心开车,不再说什么。
车上,谢永祥坐在驾驶座,转头看着后座上的闫正民:
“处长,这段时间,余副站长经常偷偷去见一个女人。”
闫正民一听:
“你们又跟踪他了?”
谢永祥忙摆手:
“也算不上跟踪,碰上的,碰上的。”
说完,忙又解释:
“您也知道,我们跟踪习惯了,看到异常的事,忍不住就跟上去了。”
闫正民正为自己突然撤掉对余则成的监视后悔,听谢永祥说忍不住又跟踪,倒觉得这次跟踪的恰到好处,正好扰乱余则成的视线,问:
“刚才你说余则成偷偷见一个女人?什么女人?在哪里?”
谢永祥两眼放光:
“二十多岁,打扮很时髦,长得很漂亮,余则成去原山饭店门口接上她,紧接着将她安排进悦华大酒店。“
闫正民皱了皱眉:
”这个余则成,又在搞什么?“
谢永祥咧嘴笑笑:
”也有可能,可能英雄难过美人关吧!“
闫正民狠狠瞪他一眼:
”你以为他像你们,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,他是谁?他是余则成,余则成是谁?是老军统,这么多年,不知死伤多少人,你见他少过一根毫毛吗?“
”马上安排人,盯死那个女人!有任何动静,及时通知我!“
说完,开门下车。
余则成站在窗口,正看到闫正民从车上下来,随后便是谢永祥。
他转过身,踱步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那本笔记本,随便翻开一眼,眼睛盯着上面的字。
刚才明明没看到有车开进院子,谢永祥和闫正民却从停靠的车上下来,这只能说明,两人是专门上车谈事的。
既然这样,就说明闫正民知道办公室已经不安全,同时说明,他已经发现那个窃听器,之所以没摘下来,肯定日后有安排。
本来,余则成觉得那个窃听器已经失去它该有的价值,就连那个耳机,他都准备扔掉。
此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