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句话就是不像你,腹黑多虑,心肠冷硬。
不过曾酌还是识时务的,万不能惹得这位阎王生气。
林昭被她这副油盐不进、一心只护着那穷书生的模样气得胸口更堵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,语气变得森冷:
“好人?这世上好人多得是。你对他倒是了解得透彻,还知道他是栋梁之材。”
他盯着曾酌那双清澈见底、毫无杂质的眼睛,心中那股子无名火更甚,忍不住冷笑一声,带着几分讥讽说道:
“知道的这么清楚,怎么,除了青梅竹马,看来这还有白月光是吧。”
曾酌看了看林昭那副冷硬又带着几分别扭的脸色,一脸严肃地劝诫道:
“阁主,您这病,除了药治,还得心治。肝火过旺,最忌动怒。您方才这一番话,又让气机上逆,要是再咳血可就不那么好治了。那桂花糕确实不好吃,下次我给您带些清心润肺的梨膏糖吧。至于顾长庚,他只是个来赶考的举子,您是天机阁大阁主,差的不止十万八千里,井水不犯河水,您何必为了他气坏了身子?”
林昭听着这番“肺腑之言”,气得差点又一口血喷出来。
他指着门口,手指都在抖:“……滚!去写方子!药给我配好了再送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