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重重叹了口气,回身坐回铺着软垫的卧榻,手指轻轻拍着膝下的伏枕,眉头拧着。
江嬛本想说,去审问那奸夫,问问鸢飞可是自愿?
但转念一想,那倒夜香的,一是她江家带来人,二则,他又是个知实情的,若是真要去查,保不齐会把自己绕进去,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她只能改口:“虽是如此,可到底……可能是有人听见了响动,临时偷龙转凤也未可知。不如查一查昨夜经过福临院的人,看到底谁清白谁不清白。”
她有些提点起江家:“况且鸢飞的身契还在江家握着,若是轻易就罚了,倒显得我江家不教而诛,媳妇儿对父母双亲,也没法交代啊!”
沈婉容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。这丫鬟到底是江家的陪嫁,不是谢家买来的家奴,的确不能由她随意打杀发落。
“那就依你,查一查昨夜经过福临院的人。”
晌午时分,几个婆子气冲冲地走进了清风院。
“姜姑娘可在?”
姜灼正在檐下,修剪谢珩最爱的那盆青松盆景,听见动静,抬头应了一声:“嬷嬷有何吩咐?”
来人正是沈婉容身边的林嬷嬷,脸色不善:“姑娘,随老奴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