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低声自语,“我带一把嵌了飞针的飞剑。”
他从砖缝里抽出册子,翻开,在刚才三种方案旁边补了一行——
“初鉴方案:方案A成品——飞针嵌入剑脊凹槽的飞剑一把。实物。静展。不演示驱动——让钱执事自己用神识扫。”
“如果他扫到凹槽里的飞针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笔。
“——他会问这是什么。”
“那时候再说。”
合上册子,塞回砖缝。
从侧门闪出去,没关严。原路返回。
月洞门。土路。半人高的杂草。推车吱呀。
贫民窟西巷狗洞。
陆承从狗洞爬进石屋时,已是戌时。
他把木匣从炕角摸出来——三枚凹槽里躺着三枚油纸包好的三寸飞针。灰黑的腐蚀面在黑暗里看不见,但每一枚的锯齿分布都精确到分。
明天。
沈青棠做嵌合实验。如果成功——后天,他带着那把飞剑去丹器阁外廊。
钱执事会看到的。
——器宗分类体系之外的灰色地带,第一次被正式摆上桌面。
左太阳穴跳了一下。
六天。
两条线。
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