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格外危险;墙面裂痕更深,部分墙体轻微脱落,碎石碎屑时不时从墙面掉落,发出细微的声响;顶楼的渗水痕迹顺着墙面蔓延,形成大片暗沉的水渍,经年累月的潮湿,让整栋楼都透着刺骨的寒凉。
行至四楼,罗小毛忽然轻轻“哎”了一声,脚步瞬间顿住。
“怎么了?”王小琪立刻停下,瞬间绷紧神经,压低声音快速询问,手电光束瞬间锁定前方区域,警惕地探查四周。
“你们听,好像有声音。”罗小毛屏住呼吸,眼神警惕地望向楼道深处的尽头。
四人瞬间同时安静下来,摒弃所有声响,凝神细听。死寂的楼道里,风声的呜咽声格外清晰,除此之外,果然有一阵极其细微、断断续续的“沙沙”声,从楼道最尽头的空房间里传来,微弱又飘忽,让人难以分辨来源。
秦幽若的身体瞬间微微僵硬,指尖瞬间冰凉,下意识往人群中间靠了靠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是……是什么声音?不会有东西吧?”心底的惶恐瞬间蔓延开来,黑夜与废墟的双重压抑,让她忍不住心生怯意。
“别慌,大概率是风吹杂物,或者老鼠跑动的声音。”王小琪语气沉稳,极力安抚众人的情绪,她缓缓抬高手电,光束笔直穿透漆黑的楼道,精准落在最尽头的那间屋子门口,“我们慢慢过去看看,保持距离,不要贸然靠近。”
李瑶瑶立刻握紧手里的应急口哨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,脚步悄悄前移,护住身后的秦幽若,低声提醒:“大家靠拢一点,不要分散,注意脚下和头顶,随时留意四周动静。”
四人屏住呼吸,脚步放得极致轻柔,一点点向着楼道尽头挪动。夜色漆黑,楼道幽深,微弱的手电光束只能照亮眼前小片区域,两侧的黑暗如同潮水般包裹而来,压迫感十足。那阵“沙沙”声断断续续,忽远忽近,时而清晰时而微弱,愈发增添了诡异的氛围。
短短十几米的楼道,四人走得格外缓慢,每一步都格外谨慎。靠近房间门口的瞬间,众人终于看清了声响的来源——房间地面堆积着厚厚的干枯落叶与细碎杂物,晚风透过残破的窗洞灌入屋内,吹动落叶与杂物轻轻摩擦滚动,正是这细微的摩擦声,在寂静的废墟里被无限放大,成了令人心惊的异响。
“虚惊一场。”罗小毛长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,抬手拍了拍胸口,自嘲地笑了笑,“果然都是自己吓自己,这地方太安静了,一点小动静都能放大好几倍。”
紧绷的气氛稍稍消散,秦幽若的脸色也缓和了些许,指尖的僵硬慢慢褪去,轻轻点头,悬着的心终于落地。
王小琪没有完全放松警惕,手电光束缓缓扫过整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。这间屋子比其他房间更加破败,屋内墙体大面积空鼓脱落,地面散落着碎石、烂木和干枯的杂草,墙角长着零星的青苔与不知名的野草,窗台完全坍塌,窗框扭曲变形,窗外的杂草肆意生长,已经蔓延到了屋内。房间中央还倒着一张腐朽的木床,床板断裂塌陷,布满霉斑,看着破败不堪。
“这里应该是整栋楼破损最严重的区域,常年渗水、无人修缮,墙体和地基都有老化松动的迹象。”李瑶瑶仔细观察着墙面裂痕与地面沉降的痕迹,缓缓分析道,“这片棚改区搁置太久,无人维护,楼栋结构已经不稳定了,我们不要在这里久留,继续简单探查,尽快走完撤离。”
四人达成默契,继续向上探查五楼、六楼。越高的楼层,风势越大,穿堂风掠过残破的窗洞、楼道缝隙,发出呼啸的声响,时而低沉、时而尖锐,像有人在暗处低声呢喃、肆意窥探。六楼的楼顶入口没有封闭,铁门歪斜敞开,黑漆漆的入口直通楼顶,夜色从入口处倾泻而下,幽深未知。
“要不要上楼顶看看?”罗小毛看向王小琪,眼神里满是期待,依旧难掩贪玩的好奇心。
王小琪抬头望向漆黑的楼顶入口,微微沉吟片刻,谨慎说道:“可以上去,但一定要格外小心,楼顶护栏残缺严重,地面潮湿打滑,大家互相照应,切勿靠近边缘。”
四人顺着狭窄的天台楼梯,小心翼翼登上楼顶。楼顶视野开阔,晚风骤然变得凛冽刺骨,吹得众人发丝乱飞,衣摆猎猎作响。整片废弃居民区尽收眼底,一排排灰暗破败的废弃楼栋整齐排列,楼间杂草丛生、荒芜萧瑟,远处城市的灯火遥遥相望,繁华与荒芜形成极致的反差,一边是霓虹璀璨、烟火鼎盛,一边是死寂荒芜、满目疮痍。
楼顶地面布满厚厚的灰尘、碎石与干枯的杂草,多处防水层破损翘起,地面坑洼不平,残留着常年积水的痕迹。四周的防护栏杆大半锈蚀断裂,只剩下零星几段残缺的铁架,摇摇欲坠,稍有不慎就有坠落风险,危险重重。
秦幽若不敢靠近边缘,只站在楼顶中央的安全区域,望着脚下成片的废弃楼宇,轻声感慨:“很难想象,这里曾经也是热闹的居民区,家家户户烟火袅袅,如今却变得这么荒凉,八年无人问津,真的太可惜了。”
“城市发展就是这样,有新生就有落幕。”李瑶瑶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温和,“这片老片区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