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,仿佛她们踏入了一片与世隔绝的荒芜禁地。
“放心,白天我查过,这片棚改区搁置多年,早就没人居住了,最近的居民区也在两公里外。”李瑶瑶缓缓开口,语气沉稳笃定,她缓缓抬手,手电光束扫过整栋楼的外立面,目光细致地扫过每一处角落,“不过废弃楼最怕的就是松动墙体、悬空碎石和塌陷地板,大家紧跟队伍,不要单独行动,也别随意触碰墙面和杂物。”
四人彼此对视一眼,轻轻点头,默契地稳住心神,放慢脚步,朝着居民楼的单元门口缓缓靠近。
单元门早已不知所踪,只剩下空荡荡的门洞,漆黑幽深,像一张张开的巨兽大口,无声吞噬着外界微弱的光线。门口两侧的墙壁上布满划痕与污渍,密密麻麻的涂鸦早已褪色模糊,看不清原本的字迹,地面堆积着厚厚的枯枝、腐叶与灰尘,踩上去软绵绵的,发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响。门洞角落堆着一堆废弃的旧家具,腐朽的木桌、断裂的板凳、发霉的布料杂乱堆叠,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,墙角蛛网纵横交错,黏着细碎的虫尸与尘土,破败感扑面而来。
王小琪率先迈入门洞,抬手将手电光束缓缓抬高,扫过幽深的楼道。楼道内光线昏暗,空气潮湿沉闷,混杂着灰尘、霉味与腐朽木质的气息,吸入鼻腔格外压抑。楼道墙面的墙皮大面积脱落,露出粗糙斑驳的水泥底色,原本白色的墙面早已泛黄发黑,布满水渍纹路与深浅不一的裂痕。头顶的照明灯具早已损坏脱落,电线裸露在外,杂乱地垂落下来,线头氧化发黑,随风轻轻晃动,看着摇摇欲坠。
“我们逐层慢慢逛,不要急,注意头顶和脚下。”王小琪沉声叮嘱,脚步稳步向前,手电光束缓缓移动,仔细探查着前路的隐患。
罗小毛紧随其后,原本轻快的脚步也不自觉放轻,荧光棒的绿光在漆黑的楼道里轻轻摇曳,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身边的方寸之地。她不再随意说笑,眼神认真地打量着楼道两侧的住户门户,几乎每一户的房门都破损变形,有的向内塌陷,有的歪斜挂在门框上,门锁早已锈死断裂,门洞内黑漆漆一片,根本看不清屋内景象。
秦幽若紧紧跟在中间,双手不自觉攥得发白,呼吸都放得极轻。她不敢抬头看两侧漆黑的房间,只能盯着前方三人的背影,努力平复心底的惶恐。晚风顺着楼道缝隙灌入,穿过残破的门窗,发出诡异的回响,带动裸露的电线轻轻晃动,光影斑驳摇曳,投射在墙面的影子扭曲晃动,格外瘆人。
李瑶瑶走在最后,全程保持警惕,手电光束反复扫过身后的楼道与两侧死角,杜绝任何未知隐患。她心思细腻,注意到楼道地面散落着破碎的玻璃、生锈的铁钉、断裂的塑料杂物,还有不少被踩踏过的枯枝印记,眉头微微蹙起:“大家注意地面杂物,避开铁钉和碎玻璃,这里废弃太久,隐患很多。”
四人沿着狭窄的楼梯,缓缓向二楼攀爬。楼梯台阶布满灰尘与青苔,潮湿湿的格外湿滑,每踩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响,在寂静的楼道里无限放大,格外清晰。楼梯扶手锈迹斑斑,部分栏杆断裂缺失,只剩下参差不齐的锈铁支架,摇摇欲坠,根本无法借力。楼道转角堆满了废弃的建筑垃圾、破旧杂物,凌乱不堪,常年无人清理,荒芜破败。
抵达二楼平台,王小琪停下脚步,抬手稳住手电,光束缓缓扫过二楼的住户房间。二楼的格局清晰可见,一梯两户的老式居民楼布局,屋内的墙体大多发黑发霉,部分墙面受潮剥落,露出内里粗糙的砖石。房间门窗残破不堪,屋内堆积着废弃的旧家电、烂衣物、破旧被褥,杂乱无章地堆在地面,厚厚的灰尘覆盖其上,依稀能看出曾经有人居住的痕迹。
“这里以前应该是普通住户家,看家具摆放,走得很仓促。”李瑶瑶轻声开口,手电光束落在一间主卧的地面,“你看,旧衣柜还立在墙角,床铺虽然发霉破烂,但没有被刻意拆解的痕迹,桌上还有残留的餐具印记,应该是拆迁搁置后,匆忙撤离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罗小毛凑近探头看了一眼,荧光棒的绿光映在漆黑的房间里,照亮了墙角歪斜的旧沙发,沙发布料早已老化脱落,海绵外露,发黑发霉。地面散落着破碎的瓷碗、生锈的钥匙、老旧的杂志,还有几双沾满灰尘的旧拖鞋,零零散散的物件,瞬间让这片死寂的废墟多了几分鲜活的过往痕迹。
“看着好可惜,好好的房子,就这样荒废八年了。”罗小毛低声感慨,语气里少了几分贪玩,多了几分唏嘘。她伸手轻轻拂过门框上的灰尘,指尖触到粗糙腐朽的木质,能清晰感受到岁月侵蚀的痕迹,曾经温馨的居家小屋,如今只剩满目疮痍、破败荒芜。
秦幽若站在门口,不敢踏入屋内半步,只是远远望着漆黑的房间,轻声说道:“这里的气氛好压抑,好像所有的热闹和烟火气,都被时间抽走了,只剩下空荡荡的冷清。”潮湿的霉味、腐朽的木质味混杂着灰尘味,扑面而来,让人胸口发闷,难以呼吸。
四人简单观察片刻,没有过多停留,继续向三楼走去。越往上走,楼道的破损程度越严重。三楼部分楼梯台阶已经塌陷,边缘悬空,踩上去微微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