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荡开细微的黑色涟漪。
羡如一看见了。
她脸色微变,手指死死扣住木柱。
那缕黑光让她想起残卷中被撕去的几页。她不敢继续停留,压低斗篷,趁着看台重新喧闹起来,悄然退入人流。
包厢里,肥硕的管理者站起身,盯着石坑中的尸体,又看了一眼不断上涨的赌盘。
“明天让虎力上。”
它顿了顿。
“别让他死得太快。先把赌注抬起来。”
……
陈渊刚走进甬道,一个穿彩袍的工作人员便从暗处迎了上来。
“阿渊大人,老板有请示。”
它笑得殷勤,腰却弯得很低。
“明日的对手,是虎力。炼脏境巅峰,在铜阶守了十场。只要您能胜,便可直接晋级银阶,老板还会赏您一百瓶中阶血煞。”
说到这里,工作人员靠近半步。
“当然,输了便没有活路。竞技场的规矩,您应该清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渊绕过它,继续往前。
工作人员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,望着他的背影,眼底掠过一丝阴狠。
甬道重新安静。
陈渊走到拐角,伸手扶住石壁。
突破后的气血仍在体内翻涌,胸口的军牌终于安静下来。
明日的虎力,绝不会只是一个更强的黑纹。
竞技场把它推出来,既是为了赌盘,也是为了试探自己。
陈渊低头看了一眼衣甲下的青铜军牌。
“虎力……”
他擦去唇边残留的血迹。
“希望你值得我冒险。”
通道出口吹来冷风,掀起他破旧的兽皮衣角。
数十丈外,灰白斗篷的一角在黑暗中掠过,很快便融进王庭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