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、招投标。”
“所有人记住,从现在开始,全员配合、全程顺从、无条件对接、无理由响应,绝不出现任何抵触、拖延、疏漏。”
“明面资料全部放行,公开台账全力配合,但凡督查组索要的资料,第一时间递交、完美闭环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应答:“明白,周总,我们全部做好准备,绝不留下任何明面破绽。”
周明远眸光沉沉,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明面无破绽,暗面无痕迹。近三年所有隐性流水、口头指令、线下对接、私人拆借、利益划转,全部清零、全部湮灭、全部无痕处理。”
“所有经手人、关联人、知情人,统一口径、统一说辞、统一闭环。只认纸面流程,不认线下操作;只谈合规整改,不谈过往套利。”
“我要让吴凯查遍所有台账、翻遍所有记录、问遍所有人员,最终无一字实证、无一笔漏洞、无一人坐实。”
电话那头呼吸一滞,随即沉声应道:“收到!立刻全员部署、连夜清理、全面封线,绝对不会给督查组留下任何突破口!”
周明远挂断电话,抬眼望向窗外晴朗的天空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低声呢喃:“吴凯,你要查规矩、查风气、查积弊?”
“那我就让你守着规矩、拿着权限、握着尚方宝剑,最后查得一无所有、空手而归。”
“你赢了场面,赢不了人心;赢了规矩,赢不了暗局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没有证据、没有线索、没有突破口,你这肃弊革新的大旗,还能扛多久。”
阴冷低语落定,走廊风声掠过,暗流彻底汹涌。
与此同时,集团一楼大厅外侧。
林浩和老陈早已等候多时,两人一直紧绷着心神,看到吴凯安然走出主楼,瞬间快步迎了上来,脸上满是振奋,却又强压着情绪,不敢高声言语。
“凯哥!”林浩压低声音,难掩眼底的激动,“结果我们都听说了!董事长全权站台,专项溯源组正式成立,周明远当众落败,那三个子公司负责人也全部追责处分,这一局,我们彻底翻盘!”
老陈相较更为沉稳,神色凝重地开口:“表层战局大胜,彻底打破了多年的圈层制衡,往后我们督查组的话语权、公信力,彻底立住了。但我刚刚观察到,不少中层干部私下互通消息,气氛很不对劲,暗流比我们想象的更凶。”
吴凯微微点头,神色严肃,直接打断两人的振奋,开门见山:“不用乐观,硬仗才刚刚开始。刚刚我和周明远迎面对线,他已经彻底放弃明面对抗,转入暗面死防。”
林浩一愣,眉头紧锁:“放弃对抗?他就这么甘心认输?”
“不是认输,是杀招换路。”吴凯语气凛冽,字字剖析凶险,“他不再跟我们争对错、辩大局、抢舆论,反而全力配合、无条件开放、全程顺从,让我们挑不出任何明面问题。但他真正的后手,是彻底销毁隐性证据、封堵所有暗线、统一全员口径。”
老陈瞬间脸色一变,瞬间洞悉危机:“我懂了!这是最无解的死局!明面台账全部合规洗白,隐性证据全部湮灭无痕,所有知情人员统一闭口,我们就算手握核查大权,也根本查不到实质性漏洞,最后只能无功而返!”
“没错。”吴凯沉声道,“这就是周明远的终极反扑。不硬刚、不阻挠、不违规,只用‘完美合规’困住我们,用‘证据真空’废掉我们的核查权限。”
“一旦我们耗时数月、兴师动众,最后查不出任何实质性问题,外界就会传言我们小题大做、刻意清算、打压老员工、破坏集团稳定。到那时,董事长再想站台,也没有实证支撑,我们的公信力、改革的威严,会彻底崩塌。”
林浩瞬间收敛所有激动,脸色凝重:“这老狐狸,心思也太深了!明着退一步,暗地里直接封死我们所有出路,比正面硬刚阴狠百倍!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明面上所有资料肯定都被洗白了,常规核查根本没用!”
吴凯目光锐利,早已想好破局之法,语气坚定、条理清晰:“常规核查确实没用,既然他想跟我们玩证据湮灭、纸面合规,那我们就跳出纸面、跳出台账、跳出常规流程。”
老陈连忙追问:“凯哥,你有具体方案?”
“有。”吴凯沉声开口,逐一部署,逻辑缜密、步步破局:
“第一,即刻停止大范围、全覆盖的台账普查。大范围核查只会打草惊蛇,反而帮对方查漏补缺、完善伪装。我们收缩战线、定点突破、精准锁敌。”
“第二,放弃核查公开流程、明面资料。这些内容必然全部合规洗白,查了也是白费功夫。我们重点核查资金异常流水、项目尾账、临时增补采购、线下现金结算、跨年挂账坏账,这些隐性死角,是他们再怎么清理,也无法彻底抹平的漏洞。”
“第三,分开问询、单独约谈、隔离取证。杜绝人员串供、统一口径,对三家子公司的财务、采购、项目经办人,实行单人单次问询、全程录音留痕、异地交叉核查,打破他们的攻守同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