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长地久的,都觉得自己眼睛看人最准。
又说着今日来的美人,单不说出身,便是那副模样,便也是一个祸水。
如今那眼睛瞧着似乎是有疾,如此一来,无法视物,夜半汉子爬墙头,想挣扎都没办法。
这般想着,闲散的妇人们又聚在一处,坐下纳鞋底的纳鞋底,嗑瓜子的嗑瓜子,好似又找到了新的乐趣,有人觉得唠得不过瘾,又回家端了青豆……
屋外的议论声随风飘散,未能传入陆凝玉的耳中。
她在孙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踏过门槛,身影隐入门内。
那院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头张望的目光和闲言碎语。
院中积雪未扫,浅浅脚印蜿蜒至堂前。
长廊下的铜炉中煨着药,小丫鬟握着扇子守在炉子边上,苦香氤氲。
陆凝玉到了屋檐下,没有了强烈的光照,才缓缓解下眼睛上的白布,模模糊糊的瞧着院中,蹙眉迟疑的问道:“夫君是生意上又出什么问题了吗,怎么又搬到了这里,还让我先过来?”
“这宅子瞧着就不便宜,如今亏空得厉害,夫君何必为我这般破费,他……”
陆凝玉话还没有说完,孙嬷嬷便笑着安慰道:“夫人切莫忧心,东家虽说亏了许多,可家底还是有的,您是他的妻子,如何能委屈了您,他舍不得!”
“夫人切莫忧思过重,好好先把病养好,过几日东家就回来了……”
陆凝玉没有说话,只是在婆子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屋里,微微垂眸用那纤细洁白的手中摩挲着白色布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