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“你不想让你儿子病,所以就来害我们一家,让我儿子病?!”
阮母上去就朝冯朗的背打一拳,“你真不要脸。”
冯朗擦了擦眼角的泪,心如死灰地说道:“阮哥,嫂子。是我干的,我认你们如果要送我去警察局,就报警吧。这位小兄弟的医药费,我也全包,绝不推诿。”
秦屿已经醒了,但他躺在沙发上,眼睛发直。
头晕,晕得厉害。
其他人说的话,他一句也听不进去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,说着,阮父拿出手机报了警。
虽然他知道,在现在这个社会,放诅咒纸人儿,并不能构成犯罪。
顶多会因为治安罪被拘留一段时间,但那也比不受任何惩罚好。
翌日,江城市第一医院。
病房内,警察正在跟秦屿协商冯朗故意伤人的赔偿事项。
秦芫去住院部替秦屿办好了出院手续。
经过医生的检查,秦屿的伤势并无大碍,只是轻微的脑震荡。
她一进病房,秦屿就嬉皮笑脸地向她展示着两沓厚厚的钞票。
冯朗赔了他两万块。
警察办完事后,离开了病房。
“你打电话联系瞿霜了吗?让她到警局配合调查。”
“打了,是工作人员接的。说她正在彩排,结束后就来。”
两个警察越走越远的谈论声传到了秦芫耳朵里。
瞿霜。
是那个著名歌手瞿霜吗?
秦芫正想着,“咚”的一声,一个重物就砸到了她的怀里。
她低头一看,是一万块钱。
秦屿朝她眨了眨眼,“收着!”
秦芫将一万块又塞回给秦屿,“这是你挨打得来的,我才不要。”
秦屿又扔回给了秦芫,“看在你胆子那么小还敢跑出来救我的份儿上,这钱算是我孝敬你的。”
秦芫拿着那一万块犹豫了一瞬,还是装到了自己的包里。
她之前的工资并不高,作为应届毕业生加上各项补贴,每月到手工资也就六千多。
在接手古董店之前,她只上了不到一年的班,每个月硬抠出两千块存起来,总共也就存了一万八。
其中有八千八百八十八都用来买那尊镀了金开了光金佛,再加上购买日用品以及其他各种开销,身上只剩下3000块。
“你现在怎么打算?回学校?”,秦芫问道。
秦屿摇头。
“我是病号,你得先照顾我两天,我周二再回学校。”
她们准备收拾东西时,阮父阮母也带着阮屹和果篮来到医院看望秦屿。
他们说了些关心和抱歉的话语后,拿出了一万块钱,塞到了秦芫手中。
“这次多亏了两位大师了,要不是有你们帮忙,我们这新别墅还真是住不下去,我们可能永远也发现不了冯朗的真面目,还把他当成我们最好的朋友呢。”,阮母对他们俩说道。
这时,阮父也满怀着愧疚表达出自己的歉意。
“对不起啊,二位。我一开始还看不上你们,觉得你们是骗子,没想到你们是真有本事的大师,是我的错了,不该因为你们年纪小就看不起们。”
秦芫听着阮父和阮母的话,觉得他们这话说的倒是不假,要知道,很多骗子都是老头儿呢。
但“大师”这两个她确实也担不上,瞎猫撞上死耗子罢了,她原本是想自己逃跑来着。
阮屹从秦屿点果篮里挑了一个橘子,乐呵呵地说道:
“我爸妈之前一直还偷偷怪我找的骗子来着,这次他们算是彻底服了,我爸还主动提出要多给五千块呢,说你们值这个价。”
阮父又剜了阮屹一眼,这孩子是真的没情商,不知道遗传谁了。
阮母从阮屹手中夺过橘子,白了他一眼,又继续说道:“真的多亏了这位女大师,要不是她有个厉害的袋子,那纸人飘来飘去的,我们还真抓不住呢。”
秦芫笑着应和着,说起来,昨晚抓那个纸人确实废了她好些力气。
但他们的心思根本没在这次谈话内容上,她俩正在心里暗暗高兴,又多得了五千块钱,正等着他们赶紧离开好分钱呢。
又寒暄了好一会,阮家三口才离开。
她们走后,秦芫从一万块里数了五千给了阮屹,“纸人是我抓的,这五千该我得。”
阮屹看到钱头也不疼了,肚子也不饿了,浑身都舒畅了,根本不想跟姐姐争谁该多分谁该少分。
“行行行,那就平分。”
秦芫数着自己手里的钱,加上刚刚阮屹给她的一万,还有自己的钱,她现在总共有18000。
算是把她前几天花掉的存款又补回来了。
出院后,她们打车回到了凤里街古董店。
今天是个罕见的小晴天,在江城这个常年阴湿的城市,太阳可谓是宝贵。
街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