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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强撑着走到楼梯口,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过来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这女鬼……有点凶。”,他其实心里慌得要命,但脸上还是端住了。
从前接的那些单子,都是事主自己吓自己,他去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说白了,他就是个高级心理医生。
但今天好像是真见鬼了,这可怎么办。
“阮阿姨,帮我准备点鸡血。”,秦屿对阮母说道。
他决定把戏演到底,就算搞不定女鬼,也不能让人拆穿他是个骗子,影响以后的生意。
阮妈应了一声就往厨房跑。
秦芫坐在沙发上,两只手紧紧地抱着那尊金佛。
阴森怪异的歌声时有时无,在空气里来回拉扯着,挑动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。
秦芫看着弟弟那张强撑的脸,知道他八成是真碰上麻烦了。
这别墅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
趁着没人注意,她抱着金佛挪到楼梯口,想叫秦屿赶紧和她一起离开。
可她刚踏上楼梯,布袋上的铃铛就“叮”地晃了一声。
她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,慌乱中,她扭头从旁边的小门跑了出去。
阮家三口人看着落荒而逃的秦芫,互相大眼瞪小眼。
大师……跑了??
门外是阮家的小花园,穿过木栅栏就能离开别墅。
草木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又长又细,在地面上交叠成一片模糊的暗纹。
夏日的夜晚,居然没有鸟叫,也没有虫鸣,只有风穿过枝叶时发出的低哑声响。
布袋上的铃铛不但没停,反而晃得更凶了,彩绳被扯得几乎飞起来,铃铛像是在跳舞。
秦芫埋着头往前猛冲,“秦屿你自求多福吧,我打车回去了。”
她脚步飞快,半点愧疚都没有,谁让那小子平时老吓唬她,这回也让他尝尝被吓的滋味。
谁料,下一秒,土里猛地蹿出一个白色人影。
秦芫被这一吓,直接坐倒在地。
“啊啊啊啊啊!!什么鬼东西,给我滚开!!”,她把手伸进布袋抓了一把糯米,朝白影撒过去,然后紧紧闭上了眼。
白色人影被糯米撒中,挣扎了几下,飘飘忽忽地飞上了二楼。
秦芫微微睁开一只眼观察了一秒,又迅速闭上。
粉脸蛋,矮身子,黑眼珠,怎么有点像农村办丧事用的纸扎人?
秦芫很想一走了之,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些东西了!
隔壁别墅阳台,冯朗正坐在摇椅上紧盯着阮家的一举一动,看到秦芫的身影后,他“嗖”的从椅子上站起,居然被发现了。
秦芫挣扎再三,又折回了客厅。
阮家三口子齐刷刷转过头,盯着她。
不解,疑惑和怀疑充斥在他们三人的心底,不是跑了吗?怎么又跑回来了?这是在搞什么啊?
秦芫盯着三人质疑的眼神,抱着金佛,扯着嗓子朝二楼喊:“秦屿下来!那东西不在二楼!”
秦屿听到姐姐的声音后,拿着摇铃,端着鸡血就下楼了。
“姐?你找到了?”
秦芫点点头,“就在后花园。”
这时,阮家人的心才定下来,原来大师刚刚是出去找源头去了。
秦屿胆子很大,穿着道袍,提着摇铃就冲向了后花园。
丝毫不考虑如果真遇到鬼,会带来什么后果。
不一会儿,后花园传来秦屿的声音。
“姐,我什么都没看到啊。”
“如果没在天上飞,那就在地里,我洒了一把糯米的地方,你挖一挖。”
“得嘞。”
花园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翻土声。
“啊~~”
一声惨叫,戛然而止。
屋子里,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所有人都注视着秦芫。
“圣女,大师兄弟好像出事儿了。”,阮屹说道。
秦芫点点头,“嗯,我听到了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阮母又问道:“你不去看看吗?”
她不去,难道还要他们三个去看吗?他们也怕啊!
秦芫低着头,没说话。
她不敢,但秦屿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虽然平时很讨厌,还总坑蒙拐骗,但他每次赚了钱,都会给自己买礼物。
……
秦芫从布袋里掏出了一个摩托车头盔,戴在了头上。
那头盔上还印着一个大大的海绵宝宝。
秦芫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带摩托车头盔,但她就是觉得这个东西很有安全感。
她把头缩在里面,就不害怕了。
俗话说得好,一切恐惧都源自于火力不足。
要是她能开一辆坦克,什么鬼屋她都能给荡平了。
她一个人走向花园。
月光下,秦屿躺在地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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