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巧有事要问,我喝的助孕药里不知为何多了一味马齿苋草?”
屋中一静,姜芸华脸上的笑容僵住,下意识看向付行简。
付行简皱眉:“什么马齿苋草?”
府医打了个酒嗝:“马齿苋草有清热解毒的功效,女子喝了会散血滑胎,你喝的是助孕的药,我就是再医术不行,也不会放马齿苋草。”
“可我喝的药渣里确实添了这一味药。”说着,许令卿把药渣放到桌子上,语速不急不缓地把药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府医一愣,凑近翻检药渣,一拍桌子:“谁放的!这不是害我呢!”
姜芸华跟着怒道:“到底是谁干的这种事!婆母一心想抱孙子,往药里放这种东西,实在是可恶至极!”
她看向许令卿:“弟妹,你放心,这事嫂子一定给你个说法。”说完伸手要去拿药渣。
不想手指才碰到,一只手横插劫走。
姜芸华皱眉惊讶:“弟妹,这事是一定要查出个结果来的,抓到了直接撵出去,咱们家不留那黑心背主的下人。弟妹你别心软,嫂子我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就看到许令卿把药渣放到付行简面前,听着她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说道:“侯爷,你可以开始训话质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