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太子一个。
不论二皇子,他,李云睿,或是范闲,都是用来磨砺太子的磨刀石。
这一点,除了他早早通过剧情知晓,其他人根本想象不到。
周诚淡定的模样让李云睿心头火起。
她强行压住火气,努力让声音平静柔和:
“事到如今,你就算不为自己,为了姑姑,也该努力去争一下。”
“?”
周诚眼神怪异的看她一眼。
为她?
呵......
这李云睿长的美,想的却更美,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啊!
不过他现在意满身足,也不想过度刺激这女人,这毕竟是个疯子,刺激过头,若破罐子破摔,那就不好了。
他这人占有欲其实挺强,可不想多出什么同道之人。
不想在这话上纠缠,于是他转移话题道:
“姑姑与其担心我,不如担心一下自己。父皇在宴上已经下了口谕,想来那范闲不日就要进京。待范闲娶了婉儿,那内库财权,姑姑是交呢,还是不交?”
果然,一提到范闲,一关系到切身利益,李云睿注意立刻被转移。
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:
“那范闲身边有高手保护。我派人刺杀几次三番都没有成功。范闲若是进京,对你我都是一个大麻烦!”
周诚挑了挑眉,
“姑姑这话说的,范闲进京,怎么会是我的麻烦?”
谈话间,李云睿也恢复了几分力气。
她强撑着手臂坐起身,用衣物掩了掩,没好气道:
“这些年你跟我要钱要人,不都是通过内库走账?若那范闲掌了内库,哪里会轻易给你走后门?”
周诚略一思索,点点头,这倒也是。
范闲掌了内库,凭那人的性格,确实不会给他行个方便。
只是,内库在李云睿手中对他也方便不到哪去。
他估计,自己支取一千两银子,内库记账得有一万。
不过他从未打算过还账,所以也不在乎。
周诚放下茶杯,问道:“那姑姑有何打算?”
李云睿沉凝片刻,想了想,道:
“我没想到今日陛下会直接下达口谕。若陛下只是寻个缘由让范闲进京,在这京都,我有的是手段对付他。
如今陛下明发口谕,满朝文武都注意到范闲的存在。他若活着进了京都,我反倒束手束脚。”
“那姑姑可有想法?”
周诚嘴上问着,心里却早有答案。
果然,李云睿低头迟疑一下,接着抬头目光便有些释然:
“有些事,我也不必瞒你。我准备通过太子的关系,从鉴查院调用人手去刺杀范闲。我不允许范闲活着进京。”
一听‘鉴查院’,周诚暗道果然如此。
他看李云睿一眼,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汤姆猫。
这女人的行为逻辑简单到可怕。
堂堂长公主,根本想象不到,庆帝跟陈萍萍,早就根据她的性情算准了她的做法。
甚至早就刻意安排好‘滕梓荆’这枚棋子给她调用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“没什么!就是想到一件有趣的事!”
周诚摆摆手。
剧情按正常顺序发展,对他百利无一害,他没必要去刻意干涉。
李云睿只是眉头皱了皱,没有太过在意,继续道:
“只单纯通过太子派出鉴查院刺客,我还是不安心。之前我派去的刺客已经有七品高手,鉴查院刺客再强,也差不多这个程度。为了以防万一,我需要诚儿你来帮我?”
“我?”
周诚指了指自己。
“没错。我听闻你身边有两个八品高手。”
周诚一听,哪里还不知她的意图,直接将其打断:
“我的好姑姑!那两位八品是父皇为大东山之行安排的护卫,实则就是陛下的耳目。
我前脚派他们去刺杀范闲,估计后脚密报就摆上父皇的桌案了。
我不怕事,可不代表愿意随便惹事。姑姑你可别害我!”
李云睿皱着眉怒视过来: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!手下连个像样的人手都没有,一点小事帮不了,我要你何用?”
周诚也不恼,只是笑道:
“就是因为无用,才不会被人轻易利用啊!”
“你.....”
李云睿被气到说不出话。
眼前人的厚颜完全出乎她预料。
听着耳边不足十点的负面提示,周诚也熄了继续从李云睿身上薅羊毛的想法。
他转而安慰道:
“我手下无人可用是事实,不过多多少少我能帮姑姑出出主意。正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不等李云睿说什么,他就继续道:
“姑姑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