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笑了:“摸吧。”
金颂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一下,像碰什么易碎品,然后又缩回去。
“感觉好神奇呀。”
聂京枝看她眼里亮晶晶的:“这么喜欢,自己生一个不就得了。”
金颂愣了下,耳根烧红:“我……我跟谁生啊?”
她说完,端起花茶掩饰尴尬。
“你说呢?”聂京枝搅拌着花茶,语气懒洋洋的,“薄尘一那方面应该没问题吧?”
“噗咳咳……”金颂被茶水呛到,涨红了脸,“枝枝姐!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
聂京枝看她窘迫的样子:“哦?你们还没到那一步?”
“没呢!我跟大少爷……八字都没一撇。”
“怪了,这几次见你们,都是同进同出,饭也吃了,酒也喝了,乌龟蛋都孵上了,你俩还没确定关系?”
乌龟蛋……他们的小乌龟还小好吧?
金颂捂着脸摇头。
聂京枝“啧”了一声,搅拌着花茶,自言自语:“看来薄尘一不行啊。”
“啊?”金颂听去半句,“不行?谁不行?”
“还能有谁,你的大少爷啊。”聂京枝直摇头,“追姑娘追半天追不上,这腿脚不利索的人就是慢,跟老年人有的一拼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,对了,薄九司说他那方面也不行,你找个时间验验他的身,要是真不行,你慎重考虑下吧。”
“……”
金颂试探:“枝枝姐,九爷为什么说他不行啊?”
“薄尘一自己说的,老头子之前让他传宗接代,他说他不行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是作案工具不行,还是蝌蚪质量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金颂回想了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