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纷纷离开,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那死丫头竟然用这样的法子抢了自家生意,岂有此理!
她不甘心,再往前走上几步,果然见对面茶舍门窗大开,靠窗的桌案已经坐了不少学子,正是方才从自家结账离开的,更是怒火中烧。
只觉一股火气噌地地冲上头顶,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冲动之下就想去青林轩大闹一场。
还是张掌柜熟悉婆娘的性子,在对方又闯新祸之前,赶紧小跑出来一把拉住对方,口中低声呵斥道:
“你给我站住,此时过去做什么!”
邹氏火气上头,一把就甩开了丈夫的手。
“好个卑鄙无耻的黄毛丫头,竟然能使出这般手段抢走咱们的客人,实在是欺人太甚,我定要去和她理论一番!”
见妇人执迷不悟,张掌柜的耐心也终于告罄,猛地一把拽走对方,声音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好了!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我先前便劝你收敛些,莫要待旁人太过刻薄,行事须谨慎。
那林小娘子隐忍多日,不声不响,可见是个有心计能沉住气的,眼下既然出手,谁知道是不是就等着你过去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