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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江一听“梁山”二字,倒吸一口凉气:“军师的意思是,我们攻打梁山?”
“即便我们现在兵强马壮,可梁山有八百里水泊作为天然屏障,想要攻进去,简直难如登天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
宋江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吴用摇了摇羽扇,一脸成竹在胸地道:“哥哥多虑了。”
他端起茶水,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。
宋江看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急切地问:“军师,有何妙计快快说来!”
吴用笑笑,缓缓放下茶杯,这才说道,
“哥哥难道忘了,那扈三娘可是扈家庄的闺女,而那韩潇是扈家庄的女婿。
如果咱们将扈家庄攻下,抓了那扈家一家老小,以此和韩潇交换那制作玻璃和制酒的秘方……”
“啪!”
宋江猛地起身,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,茶碗里的茶水洒了一桌也不管,“妙……妙啊!哈哈哈!学究不愧是军师,啊!哈哈哈!”
宋江兴奋的在屋子里转了两圈,又快速坐下,和吴用商量具体的实施方案。
而在梁山那边,韩潇此时正躺在床上,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扈三娘那圆鼓鼓的肚子,听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,浑然不知二龙山竟然找死找到自己头上了。
由于二龙山这两次与朝廷的交锋,朝廷对二龙山的动向也十分关注。
不过在宋江和吴用看来,二龙山攻打扈家庄根本不需要出动太多兵力,只需抽调千余精锐人马,由卢俊义带队,昼伏夜行,拿下扈家庄轻而易举。
当然,二龙山还不忘给扈家庄安了个莫须有的名头。
说是扈家庄仗着梁山韩潇的势,在地方上横行霸道,强征暴敛,欺压庄户,闹得周边百姓苦不堪言。
二龙山打着替天行道,特来为民除害。
这理由编得似模似样,方正就是给对方抹黑,给自己贴金。
随后,以此为借口,宋江便命卢俊义为主将,秦明、花荣为副,带着王英、黄信、燕顺等一些精锐,率一千精锐,趁夜色悄悄下了二龙山,昼伏夜行,直扑扈家庄。
临行前,吴用特意叮嘱卢俊义,“员外,此番去扈家庄,重在拿人,不在杀人。那扈家老太公和扈成,务必生擒,不可伤其性命。”
经过几日的昼伏夜行,二龙山的队伍终于抵达了扈家庄十余里外的一片密林中。
卢俊义当即下令埋锅造饭,全军休整。
是夜,
二龙山众人养足了精神,在卢俊义一声令下,向着扈家庄杀去。
扈家庄虽只是一个庄子,可那围墙修得又高又厚,比起一般的小城池也不遑多让。
只是夜间守城的人并不多,只不过安排了几人轮值巡逻,其余庄兵都回去该休息休息。
即便这样,城墙上也是几人轮换的巡逻。
忽然,一名巡逻的庄兵远远望见一条火龙弯弯曲曲地朝这边蜿蜒而来。
他不敢怠慢,一把抄起手里的铜锣,“哐哐哐”地猛敲起来。
一边敲一边扯着嗓子吼:“有情况!有情况!”
城墙上本还迷迷瞪瞪的庄兵们犹如被迎头浇了一桶凉水,瞬间清醒过来,一骨碌便从地上爬起来,冲到墙边朝外张望。
“怎么回事?”有人急问。
那敲锣的庄兵指着远处那条火龙,声音发紧,“有人朝这边来了!不知是敌是友,人数也不清楚,不过看这阵仗绝对不少!”
其他庄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“我了个大曹!”
只见那条火龙绵延数里,火光星星点点,一路铺展开去,少说也有数千之众。
值夜的小队长不敢怠慢,赶忙派人去庄内禀报。
这也是卢俊义刻意为之。
他命喽啰们两个一组,抬着一根长木棍,木棍上密密麻麻绑着好几支火把,远远望去,火光连成一片,便像是数千人马浩荡而来。
这一手虚张声势,果然唬住了扈家庄的守军。
报信的庄兵没有去惊扰老爷子,而是径直跑到扈成所在的院子,抬手便拍门。
“砰砰砰!少庄主!少庄主!有情况!”
扈成刚刚睡下,迷糊间听到外面的拍门声,一骨碌便爬了起来。
他知道,若非紧急情况,绝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叫门。
他匆匆披上外衣,拉开院门,看着外面气喘吁吁的庄兵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,那庄兵便急急说道:“少庄主!庄外来了一队人马,不知是敌是友,人数不详,看火把少说也有数千之众!”
扈成听得心头一凛,方才那点残存的睡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。
他转身回屋,抄起自己的兵器便往外跑,一边跑一边飞快地琢磨。
来的究竟是何人?
是敌还是友?
不管如何,他不敢有半分大意。
一路上,庄兵们陆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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