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赵吉更是拍案大怒,连摔了三方砚台。
经此两战,二龙山的大名彻底在江湖上打响了。
从前提起二龙山,江湖上只知道那是一伙占山为王的草寇。
可如今,先是高俅率禁军征讨铩羽而归。
接着又是童贯带着西军悍将和万余兵马再次败北。
连“急先锋”索超都被生擒上山——这消息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大江南北,各路绿林好汉、落魄军官、亡命之徒来投二龙山的人马再次达到了一个高潮。
而在朝堂之上,二龙山这三个字也彻底挂了号。
赵吉连着两回派兵征讨,两回都败得灰头土脸,这让他颜面扫地。
可若再派大军,且不说胜败如何,单是粮草军饷的开销便足以让户部叫苦连天。
朝中为此吵成了一锅粥——有人主张继续增兵,不惜代价踏平二龙山。
有人主张围困,断其粮道慢慢耗死他们。
也有人暗地里嘀咕,说不如招安算了。
赵吉坐在龙椅上,听着下面嗡嗡的争论声,脸色也是难看。
然而就在朝廷还在争论不休的时候,二龙山上的宋江和吴用,却已经在盘算另一件事了。
这天夜里,宋江所住的屋里,昏黄的油灯下,两人面对面坐着。
宋江轻呷了一口茶,低声道:“军师,朝廷两次征讨失利,朝中必有主和之声。
咱们若此时主动递个话过去,表明心迹,未必不能搭上线。”
吴用放下茶碗,微微一笑:
“哥哥所言极是。
咱们打这两仗,本就不是为了跟朝廷死磕到底。
如今名头打响了,筹码也有了,再打下去,对咱们没好处,只不过……”
宋江见吴用欲言又止,便道:“此处就你我二人,军师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吴用顿了顿,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哥哥,学生刚才在想,咱们二龙山虽然跟朝廷打了两次胜仗,但筹码还是有些不够。”
宋江疑惑:“哦?那以军师之见?”
吴用看着宋江,试探着问道:“哥哥可还记得梁山的玻璃与英雄醉?”
宋江点点头,“这个我自然知道”
吴用继续说道,“这两样东西都是大宋畅销的东西,若能拿到这两样的秘方,进献朝廷,那咱们的诏安筹码就更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