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脸颊上，整个人吓得魂不附体。
顾怀渊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，最后落定在瑟瑟发抖的苏念念身上，声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，
“怎么回事？人怎么死的？”
空气瞬间死寂。
岁岁和顾妙意彻底懵住，呆呆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，完全不敢相信短短几分钟，居然出了这么可怕的事。
苏念念浑身冰凉，牙齿不停打颤。
她怕了。
她才六岁，她打死了人。
如果说实话，顾怀渊一定会讨厌她、憎恨她，再也不会让她留在顾家，她会彻底被抛弃。
巨大的恐惧彻底压垮了她，脑子一热，谎话脱口而出。
“是、是她们打的！”
苏念念猛地抬起头，带着哭腔，手指死死指向一脸茫然的岁岁和顾妙意，崩溃大喊：
“是岁岁和妙意姐姐！她们刚刚生气，拿木棍打他！我拦不住她们！真的不是我！是她们做的！”
这话一出，岁岁和顾妙意彻底惊呆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顾妙意瞬间气红了眼，难以置信地瞪着她，“我们早就走了！我们根本没碰他！”
岁岁也急得眼眶发红，小声辩解：“念念妹妹，不是我们呀……你怎么能冤枉我们？”
苏念念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哭得撕心裂肺，拼命咬定谎言：“就是你们！我亲眼看到的！”
一旁的保镖看着颠倒黑白的一幕，适时上前，语气恭敬又笃定，直接拆穿了她所有的伪装：
“二爷，不可能是两位小小姐。”
“两位小小姐早就跑出杂物间，全程没有折返。杂物间门窗紧闭，全程只有苏念念小姐单独留在里面。
刚才的重物闷响，也是在两位小小姐离开之后，从屋内传出。”
字字清晰，句句实锤。
当场撕碎了苏念念所有的谎言。
苏念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浑身冰冷。
谎言，被彻底戳穿。
顾怀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平静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，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没有发怒，也没有呵斥，只是淡淡开口，语气不容置喙：
“送苏念念回苏家。”
顿了顿，他补充一句，语气冷漠到底：
“把还在苏家休养、昏迷未醒的苏荷，一并送回去。”
从今往后，顾家，不再留苏家半个人。
苏念念双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地，眼泪疯狂滚落，拼命摇头伸手想去抓顾怀渊的衣角：
“不要……怀渊叔叔我错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没有想骗人……你别送我走好不好……”
可无人再理她。
保镖上前，动作克制却坚决，直接将崩溃大哭的苏念念带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