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,你刚刚说……让妙意姐姐变得跟雪词姐姐一样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呀?”
话语微顿,小团子皱起眉头,语气不确定的追问道,“难道……我姐姐生病,是你搞的鬼嘛?”
“不是我!”苏念念下意识高声反驳,“不是我!我没有害雪词姐姐。”
“是吗?”小妙意眯了眯眼,凑到苏念念面前,眸光锐利的紧紧逼视着她,“既然不是你搞的鬼,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?还有,你现在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岁岁紧接着再次追问道,“而且,你刚刚说的系统和好感度是什么?”
苏念念被两人逼的连连后退,直至后背咚的一声撞上杂物间墙壁,退无可退时,她“哇”的一生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呜呜呜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我就是随口胡说的,呜……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来那些话,你们两个别问……呜呜呜别问我了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她埋着头大哭,肩膀一抽一抽,无论岁岁和顾妙意再怎么追问,都只反复哭喊这几句话,半句有用的信息都不再吐露。
岁岁望着哭得撕心裂肺的苏念念,不由得迟疑地看向顾妙意,附在她耳边,小声说,“妙意姐姐,我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,不然我们去找我爸爸妈妈,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叭。”
“嗯!”小妙意重重点头,拉着岁岁的小手,快步跑出杂物间。
房门“哐当”一下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光亮与声响。
狭小闭塞的杂物间,只剩下抽噎的苏念念,以及被捆在墙角的男人。
三小只的对话,男人一字不落的都听在了耳中,作为一个资深小说迷,男人瞬间就明白了苏念念的话,此时,他盯着苏念念的目光贪婪又诡谲。
男人的目光太过强烈,苏念念不得已止住了哭声,抬起布满泪痕的脸,转头看向墙角的男人。
一股寒意瞬间爬上她的脊背。
坏了。
这个大人全都听见了。
他想干什么?!他会不会告诉顾爸爸?!他会不会告诉警察叔叔?
如果等顾爸爸他们过来,这个男人把这些话全部说出去,顾爸爸肯定会因为她害了顾雪词而生气!
他会把她赶出去!
不行!
她不能被赶出去!这里是她的家!
苏念念的心脏狂跳,慌乱地环顾四周,视线最终落在墙角立着的一根粗木棍上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冒了出来。
把他打晕!
只要他晕过去,就什么都没法说了!
苏念念手脚发抖,快步冲过去抓起那根沉甸甸的木棍,双手死死攥住,一步步走向男人。
男人见她神色狰狞地冲过来,瞳孔骤然收缩,想要喊人,身体被捆缚着却根本躲闪不开。嘴也被堵着,只能“呜呜呜”的冲走到自己面前的苏念念疯狂摇头,
苏念念颤抖着双手,闭起眼睛,用尽全身力气,木棍狠狠往下,“咚”的一声,重重砸在男人的脑门儿上。
男人闷哼一声,脑袋猛地歪向一边,身体软软滑落在地,很快就彻底没了动静。
苏念念握着木棍大口喘着粗气,胳膊震得发麻,手心全是冷汗。
她怯生生伸脚碰了碰男人,对方一动不动。
“晕过去了……只是晕过去了而已。”苏念念丢掉木棍,蜷缩到角落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彼时。
门外听到闷响的保镖推门走了进来,他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,等他大步走到男人身边时,才发现他身下氤氲开一滩血迹。
保镖心头一沉,拿起地上的木棍看了看,然后又探了下男人的鼻息与脉搏,脸色逐渐变得凝重。
他不敢在耽搁,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顾怀渊的电话,声音低沉而恭敬。
“二爷,出事了。杂物间里关着的男人……死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,顾怀渊正在书房处理工作,接到保镖的电话,他顾不得多问,当即放下文件,快步朝外走去。
跑出回廊的岁岁和顾妙意迎面撞上气场冷冽的顾怀渊。
“二伯!”
“爸爸!”
两个小丫头脆声声的开口打招呼。
顾怀渊垂眸看向岁岁,声音沉得厉害,“岁岁,爸爸有点事要处理,你先跟妙意一起玩,等爸爸回来再陪你。”
“二伯,我们有很重要的事……”
“妙意,听话。”顾怀渊打断小妙意的话,大手抚过两小只的脑袋瓜,随即阔步离开。
岁岁和顾妙意还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他,于是两个小丫头“哒哒哒”的跟了上去。
一行人很快抵达杂物间门口。
房门敞开,血腥味混着灰尘气扑面而来。
地上的男人静静躺着,额角血迹刺目狰狞。
角落里,苏念念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泪痕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