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般从桌面上弹起,直扑向窗外。
就在她身体离开桌面的那个瞬间,秦牧双臂猛地发力,几百斤重的不锈钢实验桌被他硬生生掀翻,朝着门口的压发雷区狠狠砸了过去。
松发雷被触发的轻微“咔哒”声,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清晰可闻。
秦牧没有任何停顿,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追着苏晚的背影冲向窗户。
他一把揽住半空中苏晚的腰,两人同时撞碎了窗户残存的玻璃,笔直地向三楼下方坠落。
身后的实验室里,一团极其刺目的火光骤然亮起,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狂暴的气浪夹杂着碎石和钢筋,从窗户喷涌而出。
秦牧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,将苏晚死死护在胸前,自己的后背迎向了爆炸的冲击波。
两人重重地砸在楼下的废弃轮胎堆上,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。
浓烟滚滚。化工厂的三楼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。
苏晚趴在秦牧怀里,剧烈地咳嗽着。她摸了一把脸,满手都是从秦牧身上蹭下来的血。
“秦牧……你流血了……”苏晚慌乱地去摸他的后背。
秦牧推开她的手,动作粗暴但果断。他从地上爬起来,随手拍掉衣服上的碎玻璃,眼神看着临江市港口的方向。
一块弹片划破了他的侧脸,血顺着下颌滴进领口。他连擦都没擦。
他捡起地上的蓝牙耳机,塞进耳朵里。
“沈默。”秦牧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,“查一家叫‘瑞丰贸易’的壳公司。今晚八点,临江港,货轮出海。”
“老秦!你刚才那边怎么回事?我听到了爆炸!”沈默急切地问。
“立刻查。”秦牧打断他,“把这艘船的所有信息发给我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那可能是省里某位重要人物的线!”
“第十四次任务。”秦牧咬着牙,一字一顿,“我们八个人的座标,是被人卖了。那条线今天晚上要从临江港出境。”
耳机那头,沈默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
几秒钟后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默的声音也变了,再没有体制内的克制,只剩下纯粹的杀意,“我这就给韩铮打电话。今晚,那艘船连一片甲板都别想开出临江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