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是同一个。他要的不是正义,他要的是把水搅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苏晚说,“但这份文件我先留着。万一以后用得上。”
秦牧挂断电话,在院子里站了很久。
夜色落下来。远处的山脊线变成一道黑色的剪影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通讯录,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字、只有一串数字的号码。
林啸。
秦牧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三秒,最终锁了屏,把手机装回口袋。
还不到叫人的时候。
“鬼面”想跟他打一场渗透战,那就先让子弹飞一会儿。
院墙外的黑暗中,夜风卷过老槐树的枝叶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秦牧侧耳听了听。
风声里夹着一个极其微弱的、不属于自然界的声响。
金属摩擦声。
从西边山路的方向传来。
秦牧的手,慢慢伸向了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