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务堂执事眉头一皱。
林奇继续道:“不过还有一项可以一起写。该废弃望台虽年久失修,仍能清楚观察山门阵光薄弱处、灵草运输路与巡山记录行为。也就是说,一个被废弃的望台,发现了巡山册漏报、兽痕复现和阵光边缘异常。”
他停了停,看向通行小牌少年:“这算不算外门安全设施仍有剩余价值?”
通行小牌少年没有立刻接话。
林奇从王大力木夹里抽出一张空白副录,提笔写下:废弃望台安全风险及观察价值记录。
“异常地点:外门废弃望台。异常表现:木梯腐朽,栏杆缺损,夜间无警示;同时视野覆盖山门阵光薄弱区域,可发现巡山漏报风险。受影响人员:巡山弟子、运输杂役、夜间误入者。责任归属建议:修缮或封禁前,明确管理堂口;若继续废弃,需解释为何正式巡查不如废弃望台留痕清楚。”
王大力低头看着那几行字,嘴角动了一下,又按住。
掌律弟子把副录接过去,读完后抬眼看内务堂执事:“望台事项,列入外门安全争议附项。”
内务堂执事脸色沉了些:“今日问的是巡山册。”
“巡山册与望台草记互为证据。”掌律弟子道,“若质疑望台来源,就需核望台位置与视野;若承认其能观察巡山过程,就要解释巡山册为何与草记不合。”
两名巡山弟子站在原地,脸色已经没有来时整齐。
林奇没有再追问妖兽语,也没有说兽群。他只把那张被重抄得过分端正的巡山册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弟子还有最后一句。”
掌律弟子示意他说。
林奇道:“若昨夜只是山风扰动,那册页不必优化得这么干净。若确有兽痕和焦灰,那巡山弟子不该独自背锅。请先查谁让他们把兽写成风。”
左侧巡山弟子的肩膀轻轻一颤。
通行小牌少年看着林奇,脸上的笑仍在,却比刚才冷了许多。
掌律弟子将巡山册、望台草记、完整拓印和新写的望台安全记录一并压上封纹。
封纹落下时,门外吹进一阵风,把册页上“未见妖兽”四个字掀得轻轻发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