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正常。
薛既明越来越兴奋。
“材质成分无法识别。”
“命波不是稳定波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啪。
所有数据。
同时归零。
屏幕中央。
只剩一个英文单词。
【ERROR】
薛既明愣了一下。
“换二号。”
二号。
ERROR。
“一号。”
ERROR。
“四号!”
ERROR。
最后。
整个实验台四周。
一排红色报错。
薛既明站在中间。
沉默了足足五秒。
“它在拒绝被测?”
陈不凡耸了耸肩。
“不是。”
薛既明猛地转头。
“你知道?”
陈不凡看着尺首。
“尺量别人。”
顿了顿。
“不喜欢别人量它。”
薛既明沉默,然后非常认真地拿起记录板。
写:
【初步判断:具有明显双标倾向。】
楚知行:“删掉。”
薛既明很不情愿地划掉了:“客观描述。”
薛既明把手套一摘。
“这件法器先放着吧,我们看下一个。”
助手推来一个透明密封箱。
里面。
躺着一本旧册。
从秦家拿回来的《天命录拓影》。
灰白册子上还有一些被火烧的痕迹。
薛既明站到旁边,语气重新带上了一点研究人员特有的骄傲。
“十七天。”
“一百六十四项检测。”
“二十七组刺激实验。”
“十二种能量环境。”
“CT、光谱、雷法、阵法、命气共振,全试过......”
“看出来了吗?”
陈不凡看他。
楚知行补充道:
“没打开。”
薛既明又用中指推了推眼镜。
“科学上不叫没打开,叫尚未获得有效响应。”
“CT有时候显示箱子是空的,但重量一直都在。”
“摄像机能拍到封面,拍不到书里的任何字。”
“我们甚至根据检测数据,模拟了你们陈家命气频段......”
“可以说是——完全没用。”
楚知行看向陈不凡。
“他们研究了十多天。”
“最后让我问你。”
“能不能帮他们翻一页。”
薛既明连忙点头: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陈不凡走过去。
透明密封箱打开。
他伸手。
指尖刚碰到封面。
哗啦——!
整本旧册突然自行翻开!
薛既明缓缓摘下眼镜。
擦了一遍。
戴回去。
低头。
再看。
“你再碰一次。”
陈不凡看向打开的书页。
空白。
没有一个字。
它认他,但显然还不够。
陈不凡沉默片刻。
抬起食指。
牙齿一咬。
血珠渗出。
啪。
一滴陈家血落在第一页。
没有晕开。
反而像落进水里一样,被纸吸了进去。
下一秒——
滴滴滴滴滴滴!!!
整个第三研究组。
所有设备同时报警!
数据全线爆表!
命波。温度。磁场。异常粒子。
所有曲线一秒冲顶!
助手下意识伸手去切断设备。
薛既明一把扑过去。
“别关!!”
“谁敢关我跟谁拼命!”
轰!
《拓影》无风自动。
第一页。
血字缓缓浮现。
【陈家天命录拓影】
第二页。
【认陈家血脉】
第三页。
却不是字。
却浮现出一段旧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