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”
“命在。”
这句话说完,戏台上忽然传来一声锣响。
咚。
罗天成胸口跟着震了一下。
他脸色微变。
戏台上,明明没有演员。
可唱腔依旧在继续。
“命师断命不断亲——”
“血里藏刀亲杀亲——”
“台前坐客皆无语——”
“台后谁人换了身——”
唱到最后一句时,戏楼里的灯忽然暗了一瞬。
罗天成身后的弟子声音发颤:
“少主。”
“这唱词不对。”
通讯里,青阳老道低声道:
“不是传统戏。”
“是现编的命戏。”
罗天成没有说话。
他按照陈不凡之前交代,没有直接往戏台上看太久,而是先扫台下。
之前有看到的那把写着【陈不凡】的空椅子,此刻已经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戏台下方整整齐齐摆着五把老旧木椅。
椅背上贴着白纸。
每张白纸上,都写着一个名字。
罗天成举着手机,一把一把照过去。
第一把:
【陈道衡】
问玄台侧厅里,陈不凡的眼神瞬间沉下。
第二把:
【陈道远】
第三把:
【陆长生】
第四把:
【白庭生】
第五把:
【无名】
林晚晴的目光瞬间凝住。
“这些名字……”
张守元声音低沉:
“二十年前那条线上的关键人。”
陈道衡。
陈不凡父亲。
陈道远。
陈家旁支。
陆长生。
改命门疑似代表。
无名。
神秘散修。
可白庭生这个名字,让陈不凡眉头不解。
他看向张守元。
“白庭生是谁?”
张守元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白敬亭的弟弟。”
“白云鹤的叔父。”
林晚晴立刻问:
“二十年前玄门大会名单上,不是白敬亭吗?”
张守元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公开名单上是白敬亭。”
“但白庭生当年也去过春秋台。”
“他没有出现在玄门大会名单里。”
林晚晴追问:
“为什么?”
张守元沉默片刻。
“因为他当年已经被玄门除名。”
罗天成听着通讯,眉头一皱。
“除名?”
张守元道:
“白庭生年轻时修过禁术。”
“玄门协会上一代把他除名。”
“但他和白敬亭是亲兄弟。”
“有些场合,他还是能暗中出现。”
陈不凡看着屏幕里那把写着白庭生名字的椅子。
春秋台摆出这五把椅子,不是随便摆的。
它摆的不是公开名单。
而是当年真正坐在这里的人。
林晚晴声音发冷:
“也就是说,春秋台记录的,可能比玄门大会名单更真实。”
张守元缓缓点头。
“是。”
陈不凡的视线,最后落在第五把椅子上。
【无名】
那个由父亲引荐、却不报师承来历的神秘散修。
如果春秋台真能重演当年旧事,那么这个无名,今晚或许也会露出一点线索。
戏台上,唱腔忽然变了。
原本的女声,变成了老生腔。
“请客入座——”
“旧债开堂——”
“陈家命师——”
“归位听章——”
话音落下。
五把椅子同时轻轻一震。
罗天成吓得后退半步。
张守元急声提醒:
“命戏台下的椅子不能乱坐。”
“坐了,就是入戏。”
罗天成脸色发白。
“废话。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
可话音刚落,最前方那把写着【陈道衡】的椅子,忽然往外移了半寸。
吱呀。
像有人拉开椅子,请人坐下。
罗天成看向手机屏幕。
“陈不凡。”
“它请你爹入座。”
陈不凡这时倒也不在意罗天成是不是有占自己便宜的嫌疑。
“把黄符袋放到陈道衡那把